生日,我男朋友去给她过生日了,我不准备再忍了。”
舒悦窈立刻附和道,“我也非常烦你替身的,早知道是替身,打她时候我就不心疼了,现在我能帮你点儿什么?”
“不用。”钟前夕婉言拒绝,“我缩在壳子里太多年了,装作云淡风轻,不谙世事,退无可退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
她们聊了很久,连带着舒悦窈跟江烬也直接退了票。
三人都重买了下午回帝都的机票。
江烬的车停在帝都机场停车场,而闻家夫妻俩是亲自开车来接的女儿。
他们年轻时候不是合格的父母,做错过许多事情,反思良多,但从没放弃过女儿,甚至在女儿意外失踪后,连带着把对她的那份爱意加诸在与她情同姐妹的舒悦窈身上。
如今失而复得,自然再欢喜不过。
舒悦窈跟钟浅夕在门口相拥再分别,闻达跟闻母都同她与江烬和蔼友善的寒暄了三两句。
晚霞将天际烧得火红,舒悦窈坐在行李箱上等江烬把车开过来接自己。
忽然觉得世事其实都没有辜负过她,她好像一直过得挺幸福的。
连对巨大痛苦的感知都延后了许多年,直到皆大欢喜时才知晓。
兜转多年,故人依然。
舒悦窈难得想抽烟,江烬陪她坐在窗前抽。
吞云吐雾间,江烬开嗓,清冽道,“你不去跟闻落行确认些什么吗?比如说你14岁时候的真相?我想你作为当事人,有资格知道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
舒悦窈凝眸看着他,视线一寸寸的描摹过他的轮廓,扯着唇角笑了下,认真说,“阿烬,你知道你这话意味这什么吗?我现在喜欢你,或者能说得上是爱你,但我们还在不断的尝试磨合彼此,虽然算不上摇摆不定,但只要你抓我抓得足够紧,我可能真的就离不开了你。”
江烬颔首潋滟的桃花眼里有光闪过,淡淡答,“我知道,虽然我跟闻落行立场不同,所以从兄弟到死对头,但是他人还行,我也没那么卑鄙。”
白雾散开又聚拢,骨节分明的手晃了晃,全打散。
江烬以一种松散的姿态半躺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戳破场闻落行满了多年的小骗局,“窈窈,你其实根本不会抽烟,闻落行没有教你真的过肺抽法。”
“……”舒悦窈指尖夹着她的草莓爆珠,无言以对。
江烬懒声道,“你别拿卖乖的眼神看我,我吃你那套儿,但也不准备教你怎么真的抽,对身体有害无益,吸个味道就算了。”
舒悦窈嗤笑,冲口而出,“你也开始满口为我好了啊?”
她说完自己都愣住,尴尬得全部“呸”掉,反复强调,“你当没听过。”
“你刚刚就没说过话,我听什么?”江烬四两拨千斤的把话题调回来。
舒悦窈可以继续逃避现实,可江烬不能再纵容她逃避,“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