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真了断过,你可以当自己今天没真见过闻越蕴,没听过这些往事吗?”
“可能这分这秒你觉得还不错,我在你身边,陪着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我们可以继续磨合,或许总能打磨成合适走一生的模样,但某天午夜梦后后悔了呢?想起年少时候那段不知所谓难捱的岁月呢?咬着牙咽下去吗?再努力重新睡着希望自己抹掉这段记忆吗?”
他坐直,散漫全收,掐掉烟郑重其事道,“窈窈,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无所顾忌的同我一起。”
舒悦窈转身去冰箱里拿了听冰可乐抛给他,提醒说,“等下再打,有气,你等我再想想吧。”
“想呗。”江烬直接开了瓶,气泡肆意喷溅出来,“反正你我都还很年轻,来年岁月那么多呢。”
第二天舒悦窈受邀去应谨言那边撸猫和试吃新甜品,原本她坐在二楼的阁楼上喝茶,风云突变,暴雨倾倒而下。
急忙缩进巨大的遮阳伞下,雨声淅沥,风拉扯着花叶朝同个方向摇。
舒悦窈歪头发现廊下布偶猫雷打不动的趴着睡觉。
她把一块儿蛋糕戳的千疮百孔,才下定决心,14岁的事情像是个心结,闻越蕴只能说起因,十年的经过要在闻落行这里求得了。
她拿出手机给江烬发消息:[我要约闻落行,要一个解释了。]
江烬秒回:[好。]
发完这条,舒悦窈才发现自己好像早就拉黑了闻落行,去黑名单里重拉,发现原来拉出来时候是能看到对方在被拉黑期间给自己发过的消息的。
晨昏定省式的早晚安,无用且大概率不会被看到。
她左划清记录,才又通过搜索点开对话框打字:[我在Serene,忘了带伞,并且有事想问你。]
闻落行同样秒回:[我来接你。]
舒悦窈将托盘推开,趴在桌子上,漫无目的地听一场雨。
店里的歌单是随机变换的,种类纷杂,正放到谢安琪与麦浚龙对唱的《罗生门》,倒也应时景。
“很感激,喜欢我十年仍不休……很可惜,这一世未能长厮守,但事实如若告诉你或更内疚。”
露台的一侧是全透明的,能完整的看到楼下的景致。
最近的停车场在两条街外,舒悦窈趴在桌上,看闻落行撑伞,涉水从远处一步步走近。
她觉得奇怪又理所当然,路上撑伞的人那样多,却能一眼辩出那位是闻落行。
许是察觉到视线的温度,黑伞微扬,伞下风雨退避,闻落行驻足隔着很长的一段距离望着她。
手机震了下,闻落行发了条语音消息。
低沉嘶哑,卑微的在征求意见,“我方便上去吗?”
舒悦窈按语音回他,“你上来吧。”
闻落行在下一瞬拔足狂奔,几乎是顷刻间就出现在了Serene的二楼,扶着装饰用的柱子喘了口粗气便站直。
雨滴坠入水面,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