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酸涩到不敢落泪。
她弄明白了明白许多事情,那天闻落行的突然失踪,“闻越蕴”对自己不理不睬,以及后来的素昧平生和性格大改。
广播开始通知钟浅夕所在的航班登机,她没有选择登上那架飞机,直接选择了退票,想重买下一张头等舱的时候发现卡里的钱不够。
钟浅夕大大方方的讲,“姐姐给我买另一张飞帝都的机票吧,我没钱买第二张头等舱啦。”
“嗯,等下我给你买,反正我跟江烬也要直接回帝都,买同一班就行。”舒悦窈点头,时隔多年,两人也并不生疏。
钟浅夕不扭捏作态的说借,舒悦窈也不与她多做寒暄,直来直往的交流,只是忧心这孩子这些年怎么过的,颦眉犹豫问,“你这儿过得很委屈?”
“也没有,就是普通人的生活。”钟浅夕云淡风轻答,“我是没准备给自己留退路,所以除了张票钱,其他都捐给孤儿院了,要不是因为票买的晚只有头等舱,可能也不会在这儿遇到你,神明有眷顾我吧。”
舒悦窈摇头否定,“不是,是有在眷顾我,你继续说吧。”
“那时候我还很小,十岁,崩溃跟绝望席卷了我。在此之前我们的钢琴老师哈里森曾经对我说过许多很难听、现在想来称得上是性.骚扰的话,让我觉得特别不舒服,我告诉了我的父母,他们开始觉得是我学琴太辛苦所以不想学了,告诉我做人要持之以恒,以及不能为了达到目的就去污蔑别人。”
舒悦窈闭眼又睁开眼,盈于睫的泪水滚落,钟浅夕手忙脚乱的给她递纸巾,“你别哭啊窈窈姐姐,你哭我就不说了。”
“没事,我很想听,你说完。”舒悦窈哽咽着把眼泪憋回去。
钟浅夕的声音不再明亮,“我那时觉得特别可笑,我明明是个乖巧听话的好孩子,为什么我的父母不相信我?于是我明里暗里的去问你,我既不希望听到哈里森对你也说了不好的话,又希望你能够帮我告诉我父母,他不是个好人,不是个好老师。”
舒悦窈凝噎道,“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没能发现,没能帮到你。”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我是活人,不跟死人计较,哈里森只是对我口嗨而已,没有对我上过手,你没必要为此自责,何况当你你才多大呀。”钟浅夕反过来宽慰她,“总之当时年纪小,崩溃又绝望,所以干脆放弃回闻家,留在孤儿院,救我的夫妻俩没有孩子,视我如己出,每次归岸都喊我去吃饭,强行给我塞钱,托豪门精英教育的福气,我书读的还挺轻松,本来无欲无求,过得挺轻松,本科考了沐城当地最好的大学,是所985,但。”
钟浅夕一顿,继而翘起唇角,灿然道,“但我男朋友出轨了,出轨对象代替我的闻越蕴,我好像是她的替身,昨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