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你模仿着我的笔记给我写完了;你十三岁日记本跟我买的是配套的,迪士尼公主款……”
“所以。”舒悦窈深呼吸,颤音问,“我在帝都见过另一个闻越蕴,跟你相似度高到连我打照面都分不出你跟她,那个闻越蕴现在应该在国外,这到底是为什么?”
钟浅夕无奈的笑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代替我的身份。”
沉默许久的江烬终于启口,否定道,“没有,她在客观上没能代替你,我曾经为了窈窈查过你的存在,大数据显示你的名字从07年4月末开始消失,再也没有拿到任何奖项,费尽周折再找到的时候,同名同音,尾字不同。”
他手机备忘录打出一个“缊”字,“这个人没有占到你本来的身份。”
“这样。”钟浅夕勉强的笑笑,“那我应该还能够回得去。”
舒悦窈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的旧友,咬到唇角发白,她敏锐的抓住了江烬嘴里的时间线,“所以,07年5月,发生过什么?”
钟浅夕仰头喝光了整杯咖啡,才缓缓说,“零七年的五一,我妈带着我去滨城度假,原本哥哥也是要一起来的,但是他突然说有点儿事,要改到三号来,还带回带你一起来。”
“我很清楚的记得那天是五月二号,沐城明月湾风和丽日,我带着游泳圈在海里漂浮,妈妈不会水,也很恐惧下水,所以她在岸边看着我。”
“海边好像出了什么事情,但我已经漂的很远很远,又浪打过来,我想要往回荡回去,可是我的游泳圈好像漏了气……是一对出海远洋捕捞金枪鱼的好心夫妻救了我,我醒来后什么都记不得,他们问我什么我都只能答不知道。跟着他们在船上生活了两个月多的时间,随着返航来到沐城,才渐渐想起来以前的事情,查过文献,才知道自己是因为溺水缺氧导致脑细胞受损,出现了短期失忆现象。”
舒悦窈跟江烬谁都没有打断她。
钟浅夕讲了下去,“好心夫妻俩姓钟,因为是海里救的我,所以取名叫了浅夕,他们以捕鱼为生,没办法照顾我,就送我去了孤儿院,零七年不联网,海边捞起来的孤儿上户口还算容易。”
“我是小半年后才恢复记忆的,恢复后也不是没想过要回闻家的,我用孤儿院的电话打过爸爸跟妈妈以及哥哥的手机,没一个人接听,最后我打给家里的座机,通了,对方说:我是闻越蕴,你找谁?”
“就那么一瞬间,我就挂断了电话,我开始怀疑是我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偏差,我其实根本不是闻越蕴,否则怎么会有另一个我,叫着我的名字,出现在我的家里?”钟浅夕神色寡淡,“所以我不死心的又打过一次,对方仍旧重复,她是闻越蕴,问我找谁?”
舒悦窈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表情去应对现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