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喜欢守规矩,是故天下无人喜欢杨某,杨某也坦然以对但对你,爹爹不能不在乎你若要做我的孩子,便得走我的路子,终生不得反悔否则,请你即刻离开我杨家大门日后你我道上相见,彼此既无父子之名,自也不必再留什么情面”琼芳呆住了,她不懂杨肃观何以如此决绝?阿秀只不过是个孩,能造什么乱?难道他还真怕阿秀生有反骨不成?正错愕间,猛听阿秀大喊道:“走就走谁希罕留你这儿”正欲转身,管家急忙拉住,慌道:“少爷别乱来”阿秀使劲挣脱,大哭道:“别拉我我走了最好那以后你们就有好日子过啦”众人闻言一怔,管家喃喃地道:“少爷……你……你怎么说这话……”阿秀泪水扑飕飕地落下,哽咽道:“你们以为我是三岁孩吗?我早就知道啦,反正娘会给外人笑,便是因为带着我这个没爹的野孩子,对不对?”将额头的玉佩解下,扔到了地下,大哭道:“走就走阿秀不必靠你们养阿秀是三眼二郎神的孩子”阿秀仰头大哭,琼芳也吃了一惊,只见他眉间有一道伤疤,长达寸许,色呈淡红,望来竟如神眼一般琼芳心头一跳,立时想到了卢云,那日在火堆旁亲眼所见,他也有这道一模一样的伤印难道……难道阿秀真是卢云的孩子不成?所以杨肃观才有这许多顾忌?正猜间,阿秀已然泪流满面,转身奔出,来到了大门旁,突然脚步一顿,惊见花厅旁倚了一名美妇,手上提着自己上学用的包袱,正自痴痴凝望自己,却不是娘亲是谁?阿秀张大了嘴,只见娘亲眼眶红了,她等闲不会掉泪,此刻却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地哭阿秀泪凝于眶,只想说
些什么,可话到口边,泪水却要收不住了,霎时咬紧牙关,大吼一声,便从娘亲身边擦了过去,一溜烟地走了“少爷少爷”管家追入院中,不住大喊:“你干什么啊?快回来向老爷认错啊”管家追了出去,叫声渐渐远离,屋里便静了下来杨肃观把剑收回了鞘里,放入了木匣中慢慢在太师椅上坐下,道:“来人,斟上了茶”四下静得怕人阿秀不见了,屋里从此没了孩,以后便是这般清静了一片寂然间,忽然大门口人影微动,一名女子掉头离开,正是顾倩兮,她也要走了琼芳晓得她要去找阿秀,忙追了过去,喊道:“顾姊姊,等等我啊”
顾倩兮走了,没有一个字交代,谁也不知她还会不会回来?大厅显得安静,似连一根针落地也能听闻杨绍奇拉住了丫嬛,附耳道:“老夫人到底怎么了?为何还不出来?”丫嬛放低了嗓子,正要附耳述说,却听大厅里传来低沈说话:“绍奇,没用的在这个家里,谁都要守规矩”大老爷把话一说,丫嬛吓得双手连摇,什么话都没了杨绍奇也不多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