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走失,闹得满城风雨。消息传回北京,气炸了国丈、急死了华山上下。可怜这位“雨枫先生”阴沟里翻船,这几日自是焦头烂额了。
吕应裳叹道:“好歹少阁主平安归来,这当口雨枫总算放落了一场心事。”
琼芳失踪多日,傍晚总算在红螺寺现身,众人都是亲眼目睹。赵老五安慰道:“行了,我瞧坭子开心得紧,不还卖面玩儿,没事的、没事的。”
听得此言,吕应裳面色如浇黑墨,难看怕人,趟老五讶道:“又怎么啦?”吕应裳低声苦笑:“没什么?只是请五师伯别再提起此事,免增困扰。”华山双怪为人虽蠢,耳朵却算灵光,一时眉来眼去,料知琼芳肚子之所以无端变大,必与吃面有些干系。
赵老五暗暗起疑,却也不敢多问,忙道:“好了,好了,总之婚事定下了,新娘也回来了,国丈不会真罚雨枫的,你就别替他发愁了。”吕应裳摇头道:“雨枫本领强得很,我本就没替他烦恼。倒是掌门那儿……唉……我是一想到就烦……”
好容易新娘回家,新郎却似有发疯迹象,赵老五头皮发麻,忙道:“他又怎么?”
吕应裳摇头道:“打琼阁主南下贵州以後,我看他早晚闷在房里,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双怪想起了那批怪图,不由讶道:“是啊!咱们看他每日里画图呢?圆的方的,长的短的,到底是干啥啊?”吕应裳叹道:“我看少掌门撞上了关卡。”
练武之人终其一生,必会遇上一次大魔关,如能顺利跨越过去,便能进入无上境界,反之则要就此定性。日後再怎么苦练,至多只能提升内力,却再也无法脱胎换骨。这个道理便如毛毛虫化作蝴蝶,能否破茧而出,全在一线间。这等关卡非只“不凡先生”遭遇过,连傅元影,吕应裳、赵老五,甚且蒙古人哲尔丹也都遇过。如能顺利脱壳,便能孵化出“大黑天拳”之类的神奇武术,反之则要郁郁一生。
看傅元影剑法虽说一流,却始终无法成为绝顶高手,平日嘴里不说,心里必也郁闷。至於吕应裳自己,早已看破天命,转朝官场发展。至於吧秤怪、算盘怪这两个老的,虽说七老八十了,却都还在毛毛虫阶段,自没见过什么大关卡,听得师侄提起此事,竟是一脸茫然了。
赵老五这几年不问世事,眼看晚辈们忧心苦恼,自是哈哈而笑。正要出言安慰,却听一人喊道:“爹,孩儿回来了。”众人转头去看,却见—名白面少年匆匆而至,模样长得有些像吕应裳,却是他的大儿子吕得礼到了。
吕应裳武功虽比不过宁不凡,傅元影,却颇能生儿子,膝下—门三杰,取名为得礼、得义、得廉。这吕得礼是三兄弟的大哥,与陈得福同年,武功却高得多了,算得是十代弟子的佼佼者。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