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我说的是喜帖,琼老爷子托宫里印制的。”
听得此言,众人都是又惊又喜。北京紫云轩名满天下,却有两张帖子等著发,第一张是老阁主琼武川的,这老人八十好几,行将就木,这张白的自是越晚越好,至於另一张,倒是能早就早。想起了美丽的琼少阁主,赵老五大喜道:“是掌门与大姐的婚事么?”吕应裳微笑道:“正是。月底纳采,下月初文定,二月十七迎亲。”
赵老五原本哈哈大笑,听得婚期匆忙,不免又愣了,自古婚礼繁文缛节,分为纳采、问名、定、大定、乞日、迎亲等六礼,讲究门当户对、明煤正娶,最是挨磨,却不知为何排得如此紧凑?不由讶道:“国丈赶著跳墙啊!日子干啥排得这般紧?”
吕应裳低下头去,默默无语间,却似有口难言的神气,肥秤怪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一事,大喜道:“我知道了、我知道日子为何这般紧凑了……”众人一脸惊奇,肥秤怪则是嘻嘻直笑:“我猜少阁主她啊……”说著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叹道:“好大、好大。”
方今世道讲究神速,是以才子佳人不必媒灼之言,常奉儿女之命成婚。洞房做产房,喜酒、满月酒双喜合一,倒也省事。听得荒唐言,吕应裳自是又窘又怒,忙道:“师伯!别胡说八道!”肥秤怪为老不尊,惹人嫌恶,一旁算盘怪忙来责备道:“是啊!师兄真不长记性!咱们少阁主才从贵州回来,整个月不在掌门身边,肚子哪能被搞大啊?”
肥秤怪笑道:“你这傻瓜,她不在掌门身边,肚子大得才快啊。”算盘怪讶道:“什么意思?”肥秤怪笑道:“什么意思?肚子大,不一定是掌门搞大,掌门搞了,不一定是琼阁王肚子大,总之是一塌糊涂了。”算盘怪大惊失色:“是啊!真有道理!可是……可是肚子里的孩儿总该有个爹吧!他到底是谁啊!”
肥秤怪神神秘秘地一笑:“上个月谁靠近过她,谁就有嫌疑了。”听得此言,算盘怪不免悚然一惊,想起自己也去了贵州,全身不觉发起抖来了。
耳听两个老的越说越不成话,一旁吕应裳自是气得全身发抖,虽想一耳光轰去,可碍在辈分,却又不得其便,天幸一旁还有个赵五师伯,猛听他暴吼一声:“你这两个混蛋!狗嘴里再敢放出一个屁,老子就宰了你俩!”
赵老五火冒三丈,四下自是安安静静,无人敢吭一声。掹听扑地一响,场里臭气薰天,这个屁却是赵老五自己放的。他见众人瞪著自己,忙来故左右而言它,笑道:“若林啊!听说这次贵州之行可精彩了,雨枫没给国丈骂死吧?”
一场贵州远行,没曾找出宁不凡,却险些把傅元影整死了。先是众人在荆州与宫军犯冲,惹出了纠纷。其後琼芳又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