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秦仲海见火头犹旺,一时半刻下会熄灭,忙拉着言二娘,道:“好啦!咱们到那边躲躲”说着手指一处山岩,看那底下有个凹洞,足容两人避雨?
两人躲了进去,紧紧挨着,秦仲海见她浑身湿透,忍不住笑道:“你大半夜的不睡觉,专找雨淋,真个自讨苦吃啊”言二娘哼了一声,正想出口去骂,忽见秦仲海满脸雨水,当下取出手巾,伸手替他擦拭了只是那手帕也沾满了水,擦了半天,秦仲海仍如落汤鸡一般
秦仲海微微-笑,发动身上内力,不多时,水气飘起,身子竟已干爽言二娘啊了一声,笑道:“我倒忘了你有这身功夫,倒糟蹋我的手巾儿了”说着将手帕折起,放回怀中
秦仲海见她兀自湿答答地,当下张开双臂,微笑道:“过来,让我替你烘干身子”
言二娘见秦仲海目光炯炯地望着自己,忍不住睑上羞红,别开了脸蛋儿秦仲海拉住她的手腕,轻声道:“别害羞,咱们共过生死,算是患难弟兄不必怕羞”说着手上使力,将言二娘拉入自己怀里,双手环抱她的身子
言二娘给他抱着,忍不住心头怦怦直跳,过了半晌,想起两人曾在珠峰这般依偎,慢慢便换上了安祥的神色,好似二人又回到巅峰寒境,正在那儿相互取暖怯寒
言二娘闭上了眼,柔声道:“秦将军,你以前替朝廷打仗时,心里在想什么?”
秦仲海听她唤自己做将军,当即低头望向怀里,微笑道:“二娘,你老是叫我秦将军,要不便是连名带姓乱喊一气今日以后,管我叫仲海吧”言二娘脸上微微一红,道:“我喊你仲海,那你……你又喊我什么?”
秦仲海笑道:“喊你一声二娘罗,你要不喜欢,喊你妹子也成”言二娘今年三十有四,比秦仲海尚且大了两岁,听他把妹子两字一叫,好似这人真是自己大哥一样,一时竟把脸蛋藏在他怀里,羞道:“现今兵荒马乱的,大家随便喊吧不用讲究这许多了”
秦仲海哈哈一笑,道:“话是你说的吆,那以后管你叫阿花啦”
言二娘红晕褪去,挣扎起身,大怒道:“什么阿花?把我喊得那么土!你有胆再喊一声试试!”气愤之下,竟要伸手来打,秦仲海急忙闪过,笑道:“好啦!不叫阿花也成!”他一把抓住言二娘的素手,将她搂在怀里,微笑道:“从今以后,管你叫娘子,成不成?”
言二娘听了这话,只感全身酸软无力,她娇喘挣扎,气愤道:“你可别轻薄我!”
秦仲海见她俏脸含怒,反把双手环紧纤腰,微笑道:“二娘可别觑我了秦某何等人物,怎会轻薄自己弟兄?我明白说吧!咱俩三十好几,也都不是孩子了………”言二娘拼命挣扎,尖叫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秦仲海凑过嘴去,在言二娘耳边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