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低声道:“我想娶你做老婆”
言二娘愣住了,虽说这几日两人日益亲近,但眼下局面紧张,朝不保夕,实在料不到秦仲海会在此时求婚她望着秦仲海那张高鼻鹰目的大脸,自己若真的答应了,这条大汉以后便是自己的丈夫了忽然之间,只感心头直跳,全身更是无端发烫
秦仲海见她不言不语,怕她不答允,连忙把手紧了一紧,道:“二娘,我是真心的姓秦的征战四海,向来只知青楼女子的风情,从不知世间真有巾帼英雄……自识得你以来,我便不曾忘了你……”说着放开双手,跪倒在地,拜道:“怜我多年孤单,乞二娘与某共驾一驹,嚣战大江南北秦某得妻如此,终生无憾”
言二娘又羞又喜,自来求婚谁不是寻媒下聘,往返答礼,哪有人这般破口质问,简直强盗也似,她将秀脸侧过,望着夜空中的雨丝,低声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别这样跪着,怪难看的”
秦仲海叩首道:“能得佳人相伴,黄金又算什么狗屁?你若不开口答应,我便不起来”
言二娘满心害羞,她见秦仲海双目尽是求恳之意,心下只想:“我该不该答应他?”想要开口答允,却又含羞为难,就怕陶清他们见了笑话,可要一口回绝,又怕秦仲海从此死了这条心,也是她生性腼腆,只想找个法子遮掩混过
便在此时,忽听峰下传来叫喊,道:“怎么下起雨来了!可别让烽火熄啦!”跟着脚步声杂沓,似有大堆人马上来言二娘脸色一变,忙道:“你……你……弟兄们来了,咱们一会儿再说,好不好……”秦仲海摇头道:“不成,那我得跪着说”
言二娘听众人越奔越近,一会儿他们见秦仲海无端跪着,必会出言质问,她又慌又怕,嚅嚿只道:“你别跪了,我……我暂且答应好了,等一下再从长计议……”
秦仲海呸了一声,皱眉道:“婚姻大事,岂同儿戏,哪有什么暂且不暂且的?咱们男子汉大丈夫,一言而决,你快吩咐一声吧!到底做不做我老婆?”言二娘心下扭捏,哪里听得出秦仲海的语病,当下咬牙道:“好,我……我答应便是,可你得应允一件事,咱俩完婚前,你可不能举止下流,若想轻薄于我,休怪我放飞镖射你……”
秦仲海愣住了,霎时哈哈笑道:“你这女人好怪,我又没提洞房花烛的事,你便要我别乱来!二娘啊!到底是你比我急啊!”言二娘又羞又气,登时一脚踢去,秦仲海跪倒在地,却要如何闪躲?立时给她踢出洞外他骨溜溜地一滚,霎时满身是水,口中却还哈哈大笑
哈不二、欧阳勇站在一旁,只是满头雾水,不知他俩在闹些什么
大雨倾盆,怒苍山烽火兀自焚烧不休,黑烟直上青空,望来有如怒龙啸天
深夜风雨间,山脚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