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你……你说的这些毫无根据……”
虎平涛毫不在意她眼里释放出的凶狠与怨恨,他淡淡地说:“虽然我没有见过你的丈夫,可是通过从蕊的描述,以及你来了以后的各种反应,我大体上推测出你丈夫是一个性情暴虐的人xibqg◇cc他经常打你,对家庭也很冷漠xibqg◇cc一句话,你的婚姻并不幸福,甚至可以说是过的很糟糕xibqg◇cc”
“你是一个传统型的女人,一旦结婚就不会轻易离婚的那种xibqg◇cc刚开始的时候,你可能想着委曲求全,觉得男人性子需要时间慢慢磨,等到以后就逐渐好转,所以你忍了,直到孩子出生xibqg◇cc”
“可后来你发现情况完全脱离了想象xibqg◇cc你丈夫丝毫没有改变,反而变本加厉xibqg◇cc他对你和孩子,对整个家庭没有尽过责任,只顾着他自己吃喝享乐……我的推断不一定绝对正确,因为夫妻双方的收入在家庭与婚姻之间占有重要比例xibqg◇cc也许你们俩经济上分开,各管各的,但不管怎么样,你对你丈夫的不满越来越深,也逐渐产生了别样想法xibqg◇cc”
“我估计几年前你就有了离婚的念头xibqg◇cc只是出于各方面的顾虑,没有提出,没有实施xibqg◇cc后来家暴变得越来越严重,你被打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我为什么之前一直在解释烫伤?因为按照人类的疼痛等级,你这种程度的烫伤疼痛已经达到八级,甚至九级xibqg◇cc如果施暴时间长一些,甚至超过了女性自然分娩的剧痛xibqg◇cc”
“过于剧烈的疼痛会让人产生想要死亡的念头xibqg◇cc因为痛不欲生啊!如果不能摆脱这种可怕的生活,唯一的办法,只能是采取某种办法,让施暴者消失xibqg◇cc”
虎平涛注视着徐玲,眼里带着少许怜悯,更有其它复杂的成分:“为什么你一定要杀了他?其实解决办法有很多,你可以报警,也可以求助相关的政府机构,或者妇联xibqg◇cc”
徐玲强作镇定道:“你编故事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xibqg◇cc不去写惊悚小说……可惜了xibqg◇cc”
虎平涛轻轻地笑着:“在你来之前,从蕊还讲了一件事————你曾经托她介绍熟识的医生……内科医生xibqg◇cc”
徐玲眼角再次抽搐,连跳了好几下xibqg◇cc
虎平涛侃侃而谈:“之前从蕊说这事儿的时候我没在意xibqg◇cc后来与你被家暴一事联系起来,我忽然发现这两者之间并不独立xibqg◇cc”
“你丈夫抽烟喝酒,生活没有规律xibqg◇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