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做家务,饭菜都是你做什么,他吃什么……当然,他对饭菜要求应该还是很高的xibqg◇cc如果你做的不好吃,不合口味,他就有了家暴你的借口xibqg◇cc”
“你肯定想过要在饭菜里下毒xibqg◇cc但你前思后想,觉得这样做实在太危险,大概率会被发现xibqg◇cc你杀人的目的是为了摆脱这段悲惨的婚姻,想重新过上好日子,而不是为了杀人而杀人xibqg◇cc所以你必须寻找更稳妥,更隐蔽的方法xibqg◇cc”
“如果有个医生朋友,就可以通过正常的生理手段一点点摧毁你丈夫的健康xibqg◇cc”
“我以前看过类似的案例,是北青省的————有个糖尿病患者,已经五十多岁了,他妻子想要离婚另找新欢,他不同意xibqg◇cc于是他妻子每天炒菜和煮汤的时候都会放糖,还偷偷藏了他的药,后来被发现了xibqg◇cc”
“因为这方面我掌握的情况不多,所以只能简单推测你应该有过类似的想法xibqg◇cc”
徐玲摇摇头,讽刺地说:“你以为口头上威胁几句我就会老老实实承认?你没有证据,什么都没有!”
虎平涛沉稳地说:“我的确没有证据xibqg◇cc但从现在开始,我会盯着你,密切关注与你有关的一切xibqg◇cc我回去就把这事儿写成报告,转交给你居住地、工作单位的所在辖区派出所,让他们把你列为重要监管对象xibqg◇cc从此以后,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受到关注xibqg◇cc”
“想要杀人……你没有机会了xibqg◇cc”
“我是警察,我有这个权力xibqg◇cc”
这些话说得半真半假,可站在徐玲的角度,她听不出哪句是真,哪句是假xibqg◇cc
她僵坐在椅子上,恶狠狠地盯着虎平涛xibqg◇cc因为愤怒和悲伤,她情绪变得越来越激动,血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眼眶里蔓延xibqg◇cc
突然,她如受伤的野兽般跳起来,抬手指着虎平涛,发出狂怒到极点的咆哮xibqg◇cc
“你为什么一定要盯着我?我跟你有仇吗?”
“我承认我没有眼光,如果当时没听着我妈1的话,按照我的想法结婚,我绝不是现在这个样子xibqg◇cc”
“刚结婚的时候,他对我还是很不错的xibqg◇cc可过了不到半年,他就原形毕露xibqg◇cc他从小在家里娇生惯养,吃喝嫖赌什么恶习都有xibqg◇cc我怀孕的时候他就在外面花天酒地找女人,等到我做完月子,变胖了身材走样,他就更不愿意碰我xibqg◇cc”
“我每天必须按时回家给他做饭,每顿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