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xibqg◇cc这类烫伤也分为好几种xibqg◇cc比如平时与抽烟的人坐在一起,对方弹烟灰或者扔掉烟头的时候不小心弄到你身上xibqg◇cc但就位置来看,我觉得实在太偏了xibqg◇cc误扔烫伤你胸口位置的概率非常小,几乎可以不计xibqg◇cc”
“另外就是伤口的颜色xibqg◇cc虽然我刚才只瞟了一眼,但我确定你胸口烫伤的颜色很深,痂块很厚xibqg◇cc这表明烫伤已经达到一定深度,破坏了皮肤层面,甚至已经破坏了肌肉xibqg◇cc”
丁健是法医,虎平涛说的这些他一听就明白,顿时嚷嚷起来:“老虎,你的意思是,她……”
不等丁健把话说完,虎平涛抬手将其打断,目光仍然牢牢锁定坐立不安的徐玲:“所以你胸口的烟疤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烫伤,而是有人刻意做的xibqg◇cc”
他将视线转向从蕊:“你之前说,听徐玲的孩子说,她在家里经常被她丈夫殴打?”
从蕊点点头:“是的xibqg◇cc”
虎平涛视线回转到徐玲身上,意味深长地说:“私密部位受创,烫伤程度严重,而且以疤痕颜色及外观判断,想要造成这种程度的伤害,只可能是有人把燃烧的烟头直接按在你身体表面,而且还要狠狠用力摁进去xibqg◇cc”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不是你丈夫做的,就是你的情人xibqg◇cc”
“如果是前者,那就是家暴行为xibqg◇cc”
“如果是后者,说明他有施虐倾向xibqg◇cc而你……搞不好有受虐的习惯xibqg◇cc”
徐玲神情阴冷,她拢紧了外套领口,仿佛自我保护那样死死拽住,将整个胸部裹得严严实实xibqg◇cc
“你们干警察的都这么喜欢猜吗?”她盯着虎平涛,冷冷地说:“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xibqg◇cc”
虎平涛平静地回答:“如果这些事情只是你的私密行为,不会影响其他人,我当然不会管xibqg◇cc问题是你处心积虑针对从蕊,而且有迹象表明你正在酝酿一起谋杀案,我就不得不插手xibqg◇cc”
徐玲愤怒了,她胸口急剧起伏,发出刺耳的尖叫:“你口口声声说我杀人,我到底杀谁了?”
她话音未落,虎平涛就以更凶悍,更具威严的声音将其彻底压制:“你想杀你丈夫,只是还没来得及下手xibqg◇cc”
徐玲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张着嘴,后面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感觉就像头上挨了一记闷棍,脑子晕乎乎的,一片空白xibqg◇cc
她整个人瘫在椅子上xibqg◇cc良久,才极其不甘,如挣扎般,有气无力地软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