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倘若一个两个都“帮人帮到底”,恐怕早就累死了六道无常早已习惯生离死别,对人命的转瞬即逝几乎感到麻木,时而忘却自己曾是人类的事实但那时候,霜月君就是在心中觉醒了什么东西……她一定要帮帮她极月君说,尽管她当时给了一个十分……十分离谱的理由:薛弥音有一点像她尚是人类时,在雪砚谷一位叫席煜的师妹——只一点点像但他们几乎每个人都知道,这只是欲盖弥彰究竟像不像,有几分像,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要帮,她就帮了
而极月君接下来,又提到了阿淼的事霜月君告诉他们,薛弥音那位小小的朋友没有名字,只被称作妙妙,想来这三花儿的名字也是有所纪念这猫颇有灵性,为她在最艰难的时候带来浆果与虫子补充养分不说闹饥荒的灾民,就连那些达官贵人把肉吃多了,也是要害病的霜月君救走她时,那猫就在身边保护她,随她们一并离开阿淼对她的意义非同凡响,算得上是她的亲人可后来,这猫儿被一个疯乐匠看中,想方设法掳走做成了三味线那些偏执又疯狂的乐痴都认定,三花猫的皮毛做原料最好至于那作者的下场,当然很糟,琴也被弥音抢了回去,阿淼的灵就附在琴上,这是一个惊喜但那时候,霜月君怀疑是她设法害死的乐师,为阿淼报仇弥音拒不承认,甚至觉得霜月君不信任自己、污蔑自己虽然事后也没个定论,霜月君还是选择相信了她,道了歉——但隔阂恐怕就是那时候产生的
“等等!”聆鹓一拍桌子,右手碰触的桌面竟有了一丝裂痕,“不对,她说……她说那个三味线是霜月君给她的!”
这一下着实让他们吓了一跳,店里其他客人纷纷第二次看过来聆鹓慌忙缩起头,露出抱歉的神色
“唔……这样么?不过这并非不能理解既然我选择相信霜月君的说法,那我们姑且将你所说的薛姑娘的话,称为‘谎言’她现在这样,自然需要用谎言来伪装自己有时候,人就是容易不说真话,甚至是下意识的真话会被质疑,真话会被推敲,真话会招致不幸若本就不是真实的话,反而无畏于他人的目光,也能为说谎的人省去很多麻烦有时,人们需要用一个新的谎言包装上一个,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但有时,轻描淡写且无伤大雅的伪装,总能让一部分人得到宁静再者,这也未必算得上谎言”
谢辙不太明白:“嗯……您说她是将乐器抢来的,而她告诉聆鹓,是霜月君赠予的这不算谎言么?而且这个说法,能有什么好处?她不是不再信任霜月君了么?”
“倘若最终是霜月君将琴夺走,又还给她,你们能说这不是霜月君给她的么?”
“这……”
“再倘若,霜月君才是对我说谎的人,情况真的是如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