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所言呢?”
“呃——”
“我们没谁在场,谁也不是事中人,详细的情况她自然不必也不便说与你们为这些事而心生纠葛,并无必要我能感觉到,薛姑娘虽然不擅长交流,却总能把话说漂亮——她很聪明,非常聪明有时聪明是件好事,有时聪明又会害了自己”
聆鹓只是沮丧地说:“所以我想帮她……至少不让她这么难过”
“这很难在霜月君无意的影响下,她的视野受到光的蒙蔽,变得局促又狭隘很多事,她自己恐怕不如我‘看’得明白谁都无权评价,更无权干预她——因为我们不曾经历过她的苦难,更不能真正理解她的选择,只知一切事出有因人人都经历过不幸,可人的苦难各有不同,痛苦的程度却能相提并论我们不该站在高处,对他人的所作所为指点有加”
极月君在众人安静的凝视中深深地吸了口气
“只不过……我也很难理解——很难理解她为何一夜之间……就会选择背弃信任了长达八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