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中学始终不见阳光。
连绵的雨和多云的阴天瓜分了岁月,让齐斯不由想起这个副本原本的希望中学线,八月一日到八月七日之间,没有温度的阳光填满每一个角落,虚假得像一场诡异的梦。
那无疑是鬼怪一厢情愿酿造的美好幻觉,明亮却不切实际,冰冷而脆弱易碎。
在玲子被欺凌的过程中,齐斯适时站出来几次,不走心地进行了于事无补的制止,如愿获得玲子的感激,同时转移了部分学生的目光。
起先是伪装成闲谈的恶言恶语,再到被各色笔乱涂乱画的笔记本,然后是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死麻雀死老鼠。
齐斯对于所有恶意视若无睹,只默默将手中的兔子尸体做成骨骼标本,以延缓腐败的进程。
学校中流行着各种怪谈,怪诞的举止往往能引发人们对于诅咒的联想。学生开始恐惧,而事实早已酿成。
他们能做的只有变本加厉,将一场小团体的霸凌变成集体行动,试图让所有人一起承担风险。
命运的轮盘一经转动便无法停歇,所有人都被卷入其中,成为闹剧的演员。
转校生们也加入欺凌的队伍,这样识趣的行为使他们成功融入原本排外的班集体。
压力得以释放,团结得到巩固,一人的牺牲显得格外划算……
夜雨倾盆,闪电从天空中打下。
齐斯走在雨幕中,任由雨水将校服浸透。
身后传来玲子的呼喊:“陆明!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欺凌转向后,她不止一次试图像齐斯站在她那边一样,站在齐斯那边。
齐斯却总是离她远远的,遥遥相望,若即若离。
她起初以为只是偶然的擦肩,后来才知那是有意的躲闪,现在她追逐过来,让齐斯避无可避。
齐斯停住脚步,侧过身看她,笑容恬淡:“玲子,我不想连累你。如果一定要有人承担这一切,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话术的陷阱已经埋下,他要做的从来都不是拯救,而是将受害者推入更深的地狱。
如果陆鸣和玲子仅仅是萍水相逢、点头之交,要如何才能让陆鸣甘愿将自己的性命放上赌桌,也要换玲子复生?
只有一个可能,便是玲子曾经为了救他,主动为他舍弃过生命。直白点说,就是玲子代他受过。
而一步步诱导玲子在陆鸣身上投下更多的情感砝码,便是齐斯现在要做的事儿。
只待他抽身而出,不明情况的陆鸣将顺理成章地出于情感投射效应,落入彀中。
“玲子——”远处有一道女声在呼喊,是班里的一个女同学。
齐斯后退几步,笑着说:“现在,你也是他们的一份子了。就不要再来同情我这个渣滓了。”
他一步步远去,走进寝室楼,直奔0415寝室。
看到正坐在床边拿着一本书翻看的杨放,他走过去,做出神秘又紧张的表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