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左右开弓,一手连珠箭射瞎了一头熊的双目,其后自己个儿持矛生生刺入大熊腋下,就此得了一张熊皮待鞣制好了,这才献宝也似拿回家来”
邢夫人顿时感叹道:“老国公勇武之名世人皆知啊老太太,那熊皮如今莫非压了箱底?”
贾母笑着说道:“当日玉儿她娘出阁时,那熊皮算作了陪嫁,只可惜敏儿一走,那嫁妆便无人打理,待琏儿送回来,竟被虫蛀了……可惜”
大丫鬟琥珀忽而入内道:“老太太,琏二爷回来了,这会子正往老太太这儿来呢”
贾母闻言顿时没了笑模样探春观望风色,情知此时不便久留,忙扯了惜春起身道:“老太太,回头儿再听您讲古,这会子我与惜春先去厨房瞧瞧今儿是什么吃食”
李纨也起身道:“兰儿说不得要回来了,老太太,我也先回去了”
当下姑嫂三个出了荣庆堂,内中只余下贾母、邢夫人与尤氏少一时,贾琏快步入得内中,恭恭敬敬施了礼,贾母观量一眼便冷声道:“你如今也顶门立户了,须得学着周全些,可知为了你那点儿事儿,险些气得凤姐儿动了胎气?”
贾琏不迭的道恼,道:“老太太,孙儿再没下回了”
贾母又道:“那尤二姐如何我管不着,只有一样,你须得对得起凤姐儿”
贾琏忙道:“今儿天色不早,明儿我便往香山去看望”
贾母情知管不得贾琏,便摆摆手道:“罢了,伱才回来,下去归置吧”
贾琏施礼退下,尤氏与邢夫人对视一眼,后者便道:“老太太,那我们也先回了”
贾母兴致大坏,也不留人邢夫人与尤氏紧忙出了荣庆堂,紧走两步缀在贾琏之后,往怡红院而去
却说那夭桃方才安置了,秋桐便寻了过来夭桃到底差着年岁,那秋桐唬了一番,便将夭桃的底细探听了个分明一听夭桃本是清倌人,秋桐顿时心下鄙夷不已,自觉比那夭桃高人一等又见其初来乍到,一副怯生生的模样,便认定夭桃定不会大过她去,因是便生出拉拢之意
扯着夭桃嘀嘀咕咕,那秋桐下蛆道:“二爷是个不忌口的,什么脏的臭的都收拢,此事不该管,也管不着只有一样,家中一位二奶奶,还有一位新二奶奶,你须得择一个敬着”
夭桃扮做懵懂问道:“姐姐,怎么还有个新二奶奶?”
秋桐朝着东厢扬了扬下巴:“喏,那屋里便住着新二奶奶,心下巴望着气死了二奶奶,好做续弦呢”
话音落下,偏在此时贾琏进了怡红院,闻言瞥了那秋桐一眼,秋桐怡然不惧,只回了个白眼贾琏也不管秋桐,当即往东厢去寻尤二姐
入得内中,这会子尤二姐果然有了身孕这些时日留在大观园中,因着贾母不曾见过,探春也只依着通房丫鬟的份例与尤二姐,又有秋桐整日介骂街,尤二姐的日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