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好过
亏得邢夫人与大姐尤氏时常看顾,尤二姐的日子这才勉强过得下去此时见了贾琏,尤二姐顿时委屈得啜泣不止
却不知贾琏这会子心下厌烦他偷娶尤二姐,口中鬼话连篇,却从未想过接尤二姐回荣府,只当其是个养在外宅的玩物罢了
贾母方才的冷言冷语尚在耳边,且不说此番恼了老太太,便是万一凤姐儿有个好歹,落得个宠妾灭妻的名声也是不好
因是贾琏没了往日的耐心,只胡乱敷衍哄劝几句,加之尤二姐有了身子,他又得了新欢,是以只坐了一刻便推说疲乏去了前头
到得这日夜里,秋桐本道二奶奶不在,新二奶奶又有了身子,这回可算轮到她了吧?不想琏二爷却叫了那新来的夭桃去了前头夭桃装得懵懂无知,秋桐只道是个没威胁的,因是又迁怒了尤二姐几分
待转过天来,贾琏日上三竿方才懒洋洋动身往香山而去到得未时方才到了愚园,他面带愧色本道此番定会遭了凤姐儿冷言冷语,不料那凤姐儿却笑脸相迎
只道:“二爷方才回返,又何必急着来瞧我?妹妹新才过门,我又一时照顾不得,二爷须得多陪陪才是”
贾琏心下大奇,却只道凤姐儿临盆在即转了性子叙了寒温,贾琏略略提起平安州事宜
凤姐儿想起李惟俭当日所言,生怕贾琏卷入官司中,因是便道:“如今家中吃用不缺,你又何苦往平安州奔波?”
贾琏志得意满道:“妇道人家知道什么?那营生大老爷在世时便是咱们家挑的头,好歹每年几千两银子,如何好平白拱手送人?”
凤姐儿嗫嚅道:“这往草原市易,说不得便沾了违禁之物,若朝廷严查下来——”
贾琏浑不在意道:“连水王爷都有股子在,真个儿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儿顶着,咱们又何必杞人忧天?”
凤姐儿一琢磨也是,便不做他想
这日贾琏装模作样留宿愚园,夜里本要让平儿伺候,不料平儿却推说赶上了小日子,贾琏只得寻了小厮泻火,心下却愈发想念新得的夭桃
因是转过天来,用过早饭便急忙忙往京师回返而去
贾琏一走,凤姐儿愈发狐疑,寻了平儿道:“眼看夏收,正好你要去巡几处庄子,顺路回家中扫听扫听”
平儿应下她那日虽不曾真个儿与李惟俭有什么,却也是肌肤之亲,个中滋味销魂蚀骨,这几日时常梦见,偶尔半夜里还会起身换了亵裤去有句话没说错,女子那处果然直通灵魂,平儿此时便是如此,时而便会惋惜那日竟不曾真个儿有什么
过得一日,平儿巡过庄子回返愚园,见了凤姐儿嗫嚅一番,到底将那夭桃之事说将出来
凤姐儿听了冷笑道:“咱们二爷果然是肖父啊,大老爷在时哪年不往屋里头收人?你且瞧着吧,往后姊妹们定少不了,说不得便愈发热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