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探手去抓胸前挂着的宝玉。
长史如实道:“下头当铺收的,咬死了四折,下官以为王爷有用,便用三千二百两将这借据收了。”
当下红玉暗自思量半晌,待用过晚饭,众人齐聚东路院时,红玉便顽笑道:“如今四爷可是香饽饽呢,莫说是外头的姑娘家,便是隔壁的姑娘也一门心思往四爷身前贴呢。”
话音方才落下,就见邢夫人领着丫鬟、婆子哭嚎着进来。
司棋没好气道:“总要姑娘自己个儿有些心气儿才是,一直这般等着、靠着,莫说是旁人以为姑娘好欺负,便是俭四爷也以为姑娘情意寡淡了呢。”
贾母思量了一番,竟觉着这是个好主意!一来给了鸳鸯结果,二来临了也算护了湘云。
余者如冯紫英、卫若兰等,虽碍于北静王情面与宝玉多有往来,却不肯深交。由是宝玉时间一长便闹了个没趣,只在家中厮混,懒得再往外头去厮混。
因是映雪便笑道:“救人一命的好事儿,我又怎会多嘴?我方才笑的是平姑娘如今是灯下黑,怎地忘了一个人。”
“俭哥儿?”贾母纳罕不已,转念一想,好似又在情理之中。所谓姐儿爱俏、鸨儿爱钞,那李惟俭要模样有模样,要能为有能为,如今高官厚禄,又家资无算,鸳鸯暗存了倾慕之意也不稀奇。
说话间袭人紧忙凑到宝玉身边儿,不待其摘下宝玉,紧忙就接了过去,说道:“我先经管着,免得你又发了性子。”
待开了门见是王善保家的,桃红慌张道:“你怎么来了,可是太太有吩咐?”
这日司棋原本休沐,一早儿兴冲冲而去,待下晌归来时虽面色红润,却蹙着眉头心事重重。
李惟俭听过了怔了一下,旋即乐道:“不过是话赶话,说到我了,又当着你的面儿,许是鸳鸯那会子不好开口吧。”
事不关己,又念及伯爷性情,鸳鸯那等颜色、品格的姑娘送过去,伯爷又怎会不收?
“怎么说?”平儿问道。
忠顺王自认如今可谓龙戏浅滩、虎落平阳,圣人与忠勇王他惹不起,连那姓李的小儿他都招惹不起,算来算去只能欺负欺负贾赦这等不入流的家伙了。
当下赶在绣橘回返前,司棋归拢了匣子里的银票,点出一千两来揣在袖笼里,随即往后头姥姥王善保家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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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应下,赶忙亲自去引。过得须臾,太监引得长史入内。见罢礼,忠顺王不耐地摆摆手,只问:“又有何事?”
探春是有心的人,想王夫人虽有委屈,又不好敢辩,薛姨妈也是亲姊妹,自然也不好说话,宝钗也不便为姨母辩,凤姐、宝玉一概不敢辩,迎春老实,惜春小……算来算去,好似唯有自己能开口?
因此,便陪笑向贾母道:“这事与太太什么相干?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