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连哈欠都是拖着尾音,柔软又可爱
就这样紧紧抱着她吧
就在此刻,再也不要放手
“政永远也忘不了,那日的暴风雪很大,胡人明晃晃的弯刀就架在脖子上,恶狠狠的诅咒,朕死死拽着你,一直到现在都未曾放手.几十年了桃桃就没有对我有什么想说的么?”
他罕见的喊了她全名,也罕见的自称我
白桃一脸茫然
男人身形高大,完全抱住娇小的小狐狸,只需要一揽手,完全遮挡住铜镜
嬴政低下头,唇牙相交,灼热纠缠渐渐变得近乎啃咬,喑哑道:“桃桃,你是我的结发妻子,我与你育有嫡亲子,我授予你生身玉佩,一碗一碗亲手喂的心头血,你陪着我完成的千古大业,我们能够并肩齐驾,长伴左右,为何就此不能坦诚相见”
“.”
小狐狸瞳孔微缩如针,睫毛陡然翘起瞧着十分的可爱,更显得嬴政是条莫名其妙的大尾巴狼
有些帷幕,是该掀开了
嬴政拽不住她的逃避,而是缓缓松开她
他站起来背着光,半阖着眼,唇角沾着她的鲜血,显出惊心的糜丽来,“朕等桃桃明心,已经等了很多年,朕能宽容那些臣子包藏利欲,暗藏鬼胎,可就是无法包容桃桃对朕的丝毫欺瞒,朕是个狭隘的皇帝,也是个惯常能容忍的皇帝.”
小狐狸扭过头终于看见那面照妖镜里自己现的原形
狐耳,狐面,狐尾
绒绒的赤毛全然炸开
她全身血液逆流,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回过头来面无人色这铜镜怎么放在这里!
她慌慌张张道“政政哥哥”
“朕进来就见到这面铜镜,它照着月光,照着花,也照着睡着的桃桃,桃桃终于要亲自和朕坦白一切了,不是由得别人告诉,不是要将朕蒙在鼓里,桃桃什么样子朕都见了很欢喜”
他仰望着月光,道,“今夜的月光就和多年前一样,那夜被困暴风雪,你就躺在朕的怀里昏睡不醒,朕起初无所不求神明,祈求有神明能够救赎你,你能活着出去后来自私到哪怕这样死在一起,桃桃和朕葬在一起直到你变成狐狸模样,朕也未曾觉得害怕,不是人也好,做人太痛苦了,未比做狐妖自在你醒了,孤让你逃出去,你支支吾吾的说着假如”
白桃咬着唇,眼中盛满惶惶然的水雾,身形遏制不住的颤抖
“桃桃,假如什么?”
原来早就在这么早
男人站在月下,半张脸都隐藏在暗处,散发出的萧瑟和孤寂,看得人心中宛如被尖锐扎了一下,鼻尖连到心脏,酸楚至极
“假如.假如……呜呜呜,政哥哥假如我是妖精”
少女眨眼就泪泪空垂,哭成千点啼痕,她彻底化成半妖之形,露出耳朵尾巴,哽咽的泣不成声,“政哥哥,假如我是只妖精,你还会与我在一起吗?”
深爱入骨,难免痛彻失去
他如是,她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