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
“桃桃那夜离开,又回头了,披着朕的得偿所愿”
嬴政走过来
他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少女,还是如此的盛颜仙姿,开颜发艳,一如往昔,“桃桃抱着朕对朕说,不怕可是朕害怕,朕老了,已经等不起了,朕生了白发,眼角有了皱纹,容颜快速枯萎老去,变得老态龙钟,直到死桃桃连坦诚都不敢,怕是未到那一天,早已心生嫌恶,彻底离开朕”
白桃带着哭腔,“不政哥哥.我.害怕,我是妖精”
“朕是凡人,你是妖精,朕倒是想桃桃能图谋一个老头子什么”
嬴政单膝蹲下身来,繁复的袖袍擦轻轻拭着她的眼泪,“图谋更大些,也好陪着朕久一点”
她咬唇含泪,犹疑得心中百般滋味
一路曲折从邯郸走来,这么多年来,携手经历过那么多明刀暗箭,堪称相依为命
是啊
早在那楚国公主拿着骨链时他就该知晓一切的
他为她挡着一切风风雨雨,她又为什么暗存侥幸说不出口?
“桃桃,你还在害怕什么?偌大的天下,在朕初登秦王时,未曾没有人谏书宫中有妖孽,还没有诞下亥儿时,朝臣拿国祚传承议事,反声呼声一片朕给你所能给的,为你清扫一切,待你,朕始终如一”
风风雨雨的年头都走来了
他说好护好她一辈子,就是一辈子
白桃泣泪不止,紧紧抱住他:“政哥哥”
“桃桃,看着朕,你不该怕朕”
白桃不躲不避豁然抬头,就这样沉沦般的吻上了他的薄唇,八条尾巴紧紧裹住他的劲腰,像是无数个搂抱而眠的良夜,“政哥哥,我不怕你,我爱你”
男人死死压抑的桀怒竟渐渐被亲吻得平静下来,转而反客为主张狂拥吻,拽得她的腰肢是那般的紧,仿佛世界只剩彼此
琉璃灯影摇曳,月下壁影成对成双,洁白的光亮照得周遭一片苍白和洁净
好像回到了很多年很多年相依为命时的暴风雪
“我叫你桃桃,我又比你大,那你能叫我哥哥吗?”
“不行不行,我有阿兄了,阿兄就是哥哥,不能再要一个哥哥了,要两个哥哥显得我很贪心”
贪心的,一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