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你怎么了?”
“不,不不不本殿一定要赢,无论如何,无论如何.”
胡亥眼圈绯红,竭尽全力抑致住自己的发抖,脑海中乍然闪现一件事:“父皇身边不是有个跟了几十年的常侍”
“是中车府令,他后来触犯宫律被陛下罢黜了”
“就是他,你现在就要找到他!他肯定知道父皇喜欢什么.”
白桃回去后就躺在花团锦簇的后园里,闭着眼睡着了
蕊儿过来想给她萧何奉上的铜镜,见到皇后娘娘睡着,折回去轻轻的拿上薄被给她盖上
那枚铜镜,就此被遗忘在案上
铜镜里头的涟漪拨动开来,照着睡着的白桃身上,微微散发着光芒,赫然将白桃的原形勾勒而出
是只火红的
蜷着爪子趴着呼呼睡觉的八条尾巴小狐狸
“噼啪——”
旁边燃烧起星星般的雕花灯烛,驱虫草梗燃烧的味道惹得满身悠香,梦中浅醉
有个高大黑影走了过来,瞧着自己睡相甜美的小女人,郎目星眉灼灼的看着,这个夜晚很安静,清风拂过,如剥开一面无思的禅意
白桃在做梦
她梦中见到了更小的胡亥
他那时候还不会走路,胖嘟嘟的小手小脚,话也说不囫囵,眼睛圆圆的像是黑宝石,喜欢啃着手手到处乱爬
他很喜欢政哥哥
政哥哥会把他扛在肩膀上,他时常咯咯笑,像只无拘无束的小胖鸟,张开翅膀在咸阳殿内自由翱翔
后来便是晦暗天光
小胡亥长大了,政哥哥对他愈发的冷漠,兼之忙于政事极少见面
他偶尔见到父亲会害怕到惊颤,跑了魂似的扑在她怀里,敢又不敢的瑟瑟回头
再就是满脸的暗淡
白桃也觉是否太过残忍
可他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捆住双手双脚,口中塞满布条
半点也做声不得
白桃掀开眼,目之所及朦胧模糊,她伸出手来摸着自己的眼睑,才惊觉濡湿一片她瞧着站在自己眼前,不知道伫立多久的嬴政,感知到他的气息,粗粝的大掌擦抹泪水的温度
她也听到了他的声音
“桃桃,做噩梦了?”
“我梦到了我们的亥儿”
嬴政淡淡然,“亥儿应是一匹丛林孤狼,生出锐利洞明的眼睛,用利爪控权握柄,用无双心智去驾驭这个血雨腥风的天下稳,狠,彪,我们赢家男儿,从来没有孬种”
白桃迷茫的趴在他怀里
这说得还是那个黏糊糊的小崽子吗?
“他很幸运,没有生在乱世,不用当质子送去他国忍辱负重,不用经历朕曾经经历过的一切”
嬴政那双狭长的眼睛直视着怀中狐妖懵懂的杏眼,铜镜就摆在旁边,他眼底仿佛早已洞察一切,“朕还记得,当初朕和你在赵国逃亡,生死一线”
“政哥哥,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都好多年的事情了”
白桃蹭了蹭他的手,潋滟的红唇微张,闭眼伸了个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