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滑竿绕过这些屋宇,到了山后一处竹林,此处环境更加清幽,翠竹掩映处,建有四五座小院
这里本是门主和长老们平日所居之处,却被武寞夺了过来
到了最大一处院落,“小闵”紧走几步来到武寞身旁,“大人,几位贵客不妨就在此休息这处地方是山中禁地,等闲人不得入内,贵客尽可在此安心养伤”
“嗯,好,小闵你办事我放心”武寞揉着惺忪睡眼,打着官腔下了滑竿,轻轻拍了拍中年人的头闵门主的脸不自觉的抽搐了几下,赶紧换了一副笑脸,亲自引导几人进去
院子不小,吴亘被安置在最大的一处屋中,初霁和徐囝分置左右,也便于服侍
“大人,您看还有什么吩咐?”闵门主微哈着腰,殷勤问道
“方才我好像看见广场上有一个大鼎,抬过来我有用此外,给我准备些药物,我说你记,天星草、鬼母根、倭虎骨、赤隼血......”接连说了二十余种药材
闵门主听的眼睛都有些直了,这里有些药材自己听都没听说过,如何置办,面带难色道:“大人,本门实是小了些,这里有些药材恐怕难以凑齐,要不您看换几个?”
“没有你不会去买,去抢,去偷,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天黑前弄齐全了”吴亘眼睛一瞪,目露凶光,想了想还是缓和了一下语气,语重心长道:“小闵哪,我可是看好你的,这是大人对你的考验,要好好干哪”
“是是,我这就想些办法,天黑前定然弄全,不辜负大人对我的期望”闵门主胸脯一挺,慨然道
心头却是哀嚎连连,把武寞祖宗十八代挨个在床上练了一遍
还小闵,自己当门主已经十余年,哪个见了不是毕恭毕敬,称呼一声闵门主
如今生生被降了几辈,难不成自己那些徒弟、徒孙之类,一称呼都是什么小小王、小小小周,一想到此种场景,闵门主就觉的眼前一片灰暗
身旁两名白发长老见到门主如此情形,如何不知他心思,不由的暗自发笑
“小张、小齐,鼎抬过来后,你们两个负责烧火,小闵他还有事要忙”武寞的声音传来
两个白发苍苍的“小张”、“小齐”神情一僵,面皮直抽,连带着胡子乱颤用自家祭天的鼎烧火,这以后再用此鼎祭祀,老天不劈几道雷下来才怪呢
“怎么了,挤眉弄眼干什么”武寞有些不乐意
“不不,没什么,这两日风大,有些抽筋”
很快,几千斤重的大鼎被抬了过来,放在院中央小张和小齐在几个门人的相助下,往鼎中倒入泉水,架上柴烧了起来
此鼎极厚重,费了半天劲,水才微微冒出一丝热气
趁着此空当,躺在屋中的吴亘好奇问道:“老武,你是如何让这些人如此听话的”
武寞一咧嘴,“还能如何,就如驯马一般,不听话就打呗今日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