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
一个壮汉跑了过来,“干什么的,此乃仙门重地,没事别瞎溜达,小心鞭子伺候”
武寞嘿嘿一乐,“不干什么,打劫”
“什么玩意,打劫?”壮汉一脸惊诧,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头一次听说有人到自家门前要打劫,“老东西,你是活腻歪了还是怎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啊,要劫的就是你这种地方”武寞怪眼一翻,一脸无所谓模样
壮汉彻底被激怒了,“老东西,今天非把你打成肉泥养花,不然我龙虎门还真成了修行界的笑话”说着,汉子横眉竖目,就要上前
忽的一声,汉子眼前一花,发现山路两旁的景色急速向后退去低头一看,只见方才那个老头子正揪着自己前襟,快速沿着山路向上而去
直到此时,壮汉终于醒悟过来,发出歇斯底里的叫声
打劫,这可是自己的老本行啊
浑身缠的如同蚕宝宝般的吴亘,此时正斜倚在马车上,看到眼前一幕,一时激动,身体不自觉一蹦,从车上栽了下去
初霁吓的赶紧下车,将吴亘扶了起来,自家哥哥和武寞,都是不靠谱的主,天天让自己操心
唉,心累
听着山上不时传来的撞击声,嘶喊声,看着房屋倒塌冒起的烟尘,四下乱飞的惊鸟,吴亘的面皮一阵抽搐
该死的高成,把自己打成这样,如此好事,此时竟然不能插手,可恨
过了一个时辰,山上渐渐安静下来,从山路上传来脚步声
四个鼻青脸肿的人抬着一个滑竿,走出了牌坊,上面坐着的正是武寞滑竿一看就是新做的,上面的椅子不知是把哪里的太师椅搬来,临时加固而成
滑竿旁还陪着三人,其中一人原本留着三绺黑须,此时已被扯去一绺还有两名年纪大些的,头发花白,眼睛乌青,皆是恭谨侍立于武寞身旁
“就是那个”武寞点指着吴亘所坐马车,“还愣着干什么,小闵,快些把人抬上山去啊”
留着黑须的中年人一愣,稍怔一下方才醒悟过来,这所谓的小闵指的就是自己啊好嘛,自己好歹也是个门主,一下子变成小闵,还真有些不适应
“好好,马上把贵客抬上山”中年人赶紧招呼道
呼啦啦,从后面又涌出十几人,抬着三个滑竿鱼贯而出待走到马车前,小心翼翼道:“请贵人上山”
闵门主一阵风中凌乱,这是将自家议事堂的椅子全都搬出来了啊
呃吴亘有些无语,还是顺从的上了滑竿
伴着嘎吱嘎吱的声音,滑竿沿着山路盘旋而上不得不说,这龙虎门经营着实有方,一路之上亭台楼阁,借着山势点缀于苍翠之中不时见到珍禽异兽,探头探脑傍佯于山水之间
路过一些损毁的山石危亭,隐有阵法痕迹,看其模样,应是刚刚才被破坏
到了山顶,更是雕栏玉砌、层楼叠榭,流云穿行于峰顶,显得气派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