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万里而今大明官,心有否?”
解缙的眉头,始终不曾松下
这些道理,其实一点就通
然而他觉得,便是如此,依旧不能说服朝廷和君王
朱樉则是微微一笑:“我大明向来秉持,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若是,有人执意犯我呢?”
说到这里,朱樉再不停留脚步,加快速度往宫中走去
自己这一次是被老爷子派人拎回来了
今天出宫一趟,也是因为自己刚好在京中现在事情办完了,自己还得去乾清宫门外继续跪着
至于解缙到底有没有听懂自己说的话,这就不是朱樉需要再去思考的问题了
若是他这位大明内阁次辅,连这样的话都听不懂
朱樉觉得,那条铁路也就没有必要修了
望着越走越快的秦王,望着已经近在眼前的午门
解缙的眼里渐渐有了一丝不同的神韵
秦王的话,他自然是听懂了
解缙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解阁为何不走?”
还挤在一块儿的徐允恭,看着眼前的倒影,抬起头盯着停下脚步的解缙,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解缙却是渐渐笑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徐允恭身边的翟善
翟善翻了翻白眼,他心中知晓,这些日子解缙因为那条铁路的事情,几乎是快要忙晕了
自己固然不赞同,但也没有必要当面反对
翟善点点头,拱手从一旁走过
此时徐允恭还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却见一向儒雅待人的解缙,竟然是伸出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魏国公”
“我在”
“老兄这一遭,有桩事情倒是要麻烦你了!”
……
“你穿甲不剔骨!”
“我那是忙忘了……”
“你穿甲不剔骨!”
“定是徐虎这帮混账故意的……”
“你穿甲不剔骨!”
“我请你喝酒”
“你穿甲不剔骨!”
“我再赔你一车南边的土特产……”
“你穿甲不剔骨!”
“信不信我揍你?”
“你……常二哥好生说话,咱们都是亲兄弟,回头弟弟我请你喝酒吃肉”
社稷坛
夜幕之下,原本还因为今日白天,在城外码头,瞧见常升身穿甲胄,缝隙之间夹着骨头渣子,而喋喋不休、咄咄逼人的李景隆,此刻已经脸色大变,满脸谄媚
正在叠着衣裳的常升,皱着眉淡淡的扫了李景隆一眼,随后叹息一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李景隆打量了常升几眼,确定对方不会真的对自己动拳头,这才稍稍放心,摸索着坐在了常升对面
“陛下今日隆恩太甚,你我往后于朝堂之上,可不能再如过往那边行事了”
常升坐而不动如山,脸色凝重
李景隆则是靠在椅背上,神色轻松:“陛下今天在旨意里都说了,待咱们是亲如子侄,这不是还望咱们佩刀入宫了吗”
说着话,他伸手指向了一旁挂着的两把刀
常升却是摇着头:“功高震主,这话你没听过?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