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隆两人,今朝佩刀入宫
众人不由看向在洪武门前的常升和李景隆二人
眼神更多的,则是盯着两人腰间,那本是要在入洪武门之前,完成卸刀这道礼仪的两把佩刀
这两把刀,往后恐怕也只能是供在两府堂前了
孙狗儿收起旨意,目不转睛,身形不动,只是握着圣旨挥手挪出
立马便有一名小内侍躬身上前,双手捧过圣旨
这时候,孙狗儿的脸上方才露出笑容
他颔首躬身,小步上前到了常升和李景隆二人面前
“二位公爷,快快请起”
常升和李景隆两人纹丝不动,只是脸下的地上,已经打湿了一片
孙狗儿再弯腰,双手拖在两人的手臂下
“这是陛下的信任,也是陛下的恩宠,公爷可万万不敢忤逆了听陛下的话,今晚好生歇息着,明日才是二位公爷荣耀的时候”
说着话,孙狗儿的手上稍稍用了些力气
如此之后,常升和李景隆两人,不敢多费孙狗儿的气力,继而撑腿起身
随后孙狗儿便领着常升和李景隆两人走入洪武门
到这里,大多数的官员们,便没有了继续走进洪武门的资格,得要各回衙门去处理如今那些永远都处理不完的国事
任亨泰和解缙几人,则是悠哉悠哉的团着手,跟在后面
朱樉走在几人最前面
后面便是任亨泰和解缙两人
徐允恭则是拉着新晋内阁大臣翟善,走在最后面两个人肩膀并着肩膀,脑袋贴着脑袋,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进了洪武门
朱樉的脚步便慢了下来
解缙心有所感,侧目看了一眼身边的任亨泰,而后快步上前,跟上了故意慢下脚步的秦王殿下
朱樉的一只手悬在胸前,磨了一个圈
“解阁要造铁路,连通中原至西域,亦为国事,而非解阁一人之私利”
“此乃人尽皆知的事情”
“本王知道,朝臣们知道,陛下和太子爷知道”
解缙眉头微皱,忍不住低声询问道:“臣亦知晓,此举将会耗费国家钱粮无数,可这是实实在在的有利于国家的事情,为何偏生就是不能落成?即便耗费过甚,也可徐徐图之,一寸一寸的修”
“我大明什么时候做事,是这般抠搜的了?”
朱樉脚步不停,头却是转了过来,面带微笑的冲着解缙反问了一句
解缙沉默了
大明朝做事从来都是堂堂正正,雷厉风行
朱樉又道:“许之以利,晓之以义利之一字,想必解阁已然想清楚了但这个义字,却有另一番解释”
解缙脚步紧随其后,拱手颔首:“臣躬问”
“本王闻听昔日,前唐有白发老卒,守西域四十载待王师以归本王却不知,今昔之西域,何如?”
“本王亦知,强汉盛唐,固有西域而盛名而今大明若造圣明之世,君王坐下,可有西域之版图?”
“汉臣唐官,以指掌刀剑,统御西地万里,使节持杖,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