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看来十分痛苦
江朔急道:“段郎,你没事吧?”
段俭魏疑惑地看着江朔不知道他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紧接着痛苦地摇头道:“我也没师尊的气剑刺在了后背肋骨上,虽然十分疼痛,但并未伤到脏腑”
江朔这才稍稍放心只见段俭魏双眼盯着皮逻阁道:“师尊,为何要取我性命?”
此刻皮逻阁心虚稍眼神也不闪避,直视着段俭魏的双眼,坦然道:“段郎,你武学天赋极好,我门下弟子中就属你武功最高若我死了,留你一个人在世上,阁逻凤我儿又如何能服众?只要你活着一日,我儿的江山就坐得不稳当一日”
段俭魏磕头道:“我对国主、少主都是如此,一片忠心,绝无逾矩的想法”
这时独孤湘也闯进来,对段俭魏道:“你师尊都要杀你咯,你怎么还给他磕头?贱不贱啊……”
皮逻阁忽然大怒道:“小女子懂什么?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既是段俭魏的师尊又是他的国主,我便是取了他性命又有何不可?”
独孤湘道:“那总得有个正当理由吧?”
说着她上前连拉带拽的强行扶起段俭魏,道:“自己儿子没弟子有出息,反倒怕有能为的弟子叛乱,这算什么理由……”
她话没说完,皮逻阁已经飞身抢出,直扑独孤湘,他知道自己受伤之余绝非江朔对手,于是把目标指向独孤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