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啊!”
柳沐禾本还能忍着,听了她这句话,再忍不住,眼圈一红,泪珠子便落了下来,道:“倒是能等得三年,可那婆婆却是等不得三年,前次还特找,敲敲打打,拿嫂嫂们一进门便得子的事情来说,催快些开枝散叶……倒是有心跟她讲,一个人怎的生得出子女,可叫如何开这个口?”
“等到晚间,就拿这话去问,只冷冷地看着,说不懂节制养身,还尽想些腌臜事情……”
“已是找来原先房中伺候的侍女问过了,从前明面上的通房一个也没有,家中更是没有,有一日实在忍不住,晚间跑去的书房,抓着问究竟把当什么,理都不理,到得后来,还叫下头人看好书房,再不许叫‘旁人’进得去……”
柳沐禾抹了一把眼泪,望着季清菱,道:“只说,若从头到尾都这样,也就认了,可在人前依旧做一副好夫君的模样,等到人后,看的眼神里头都是冰渣子,好似全然不存在一般……这样的丈夫,实在也不晓得怎么办……”
季清菱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得握着她的手
柳沐禾苦笑道:“怎么做,怎么委曲求全,所有法子都使遍了,全是不管用,若不是怕传出去难听,当真想要同合离,收拾了嫁妆,回来做老姑婆算了!”
她话刚落音,便听门口“吱呀”一声,原是门从外头被推开了,柳林氏满脸是泪地站在门口,道:“这个傻姑娘!受了这样大的委屈,怎的从来不跟家里头说?!难道一辈子不同圆房,就要同做一辈子假夫妻吗?!”
一面说着,一面进了门,把柳沐禾抱在怀中,擦着泪道:“这个孩子,原来倒也罢了,只一个在京城,如今祖母也在,祖父也在,有什么不好说的?非要糟践自己!咱们柳家还不至于落魄到这地步,连个家中女子都护不住!”
且不说这一处祖孙两一处哭,季清菱也站在一旁,心中甚是难过,那一处,垂拱殿中,赵芮看着手中的奏章,有些发愁
好似是第三回了,陈灏上书,点名要顾延章去保安军中任职,协理转运之事
延州距离京城甚远,阵前当是还未知晓京城殿试结果,陈灏十有八九,以为顾延章只是一个普通的进士,这般执着地点兵,想来是那顾延章与营中运转着实有极过人之处,才会叫如此看重
可顾延章乡贯便在延州,如今得了状元,应要通判一州,依故事,这般官职,又不在京畿之地,是不能回原籍任差的
如果按陈灏的要求给了,哪怕下了特旨,范尧臣肯定也会跳起来,御史台也要躁动
可若是不给,延州阵前要了许多回人,抽这个不给,抽那个又是不给,又要辎重武器,泰半也被挡了回去,赵芮当真有些担忧
要不要同范卿商量一下?
便是不给顾延章,从前要的那些个人,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