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为难
她还在想着，柳林氏已是答道：“想着今日要回来，们二人许久不见，难得有个机会，便叫清菱来了”
季清菱也笑道：“难道不想见着？是了，在京中有了新人，便忘了这个旧人”
一时众人都笑了起来
柳伯山多年授业，桃李极多，自回了京城，才落下脚，家中拜访便没有停过，柳林氏同两个小姑娘坐了不久，就有要客来访，她借这机会去了，留下两个小姑娘在一处说话
柳林氏一走，季清菱便把柳沐禾拉进了内室，认真问道：“看脸色不太对，是不是哪里不太舒服？要不要叫师娘给找个好大夫，好生调一调？”
柳沐禾摇了摇头，道：“不关事，没有哪一处不舒服”
她本还想遮掩一番，见季清菱满脸的担忧，心中过意不去，只岔开话题道：“上回回家，听祖母说与顾兄弟乃是夫妻，个死妮子，倒是瞒得死紧！”
季清菱忙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番，又把同顾延章对的口供给说了出来，才道：“本想给写信，偏是前一阵子师娘极忙，怕叫她为难，便想等一等”又道，“那一家人如何？既是国子监大司业，规矩应该极好，上回问了五哥，说那一位姐夫在国子监中名声很是不错，学问做得不差，人品也好，偶有跟着同窗去那秦楼楚馆，也从不留宿，当是个好人”
她还要再说，却听得柳沐禾嗤笑一声，道：“倒是想要留宿……只……”
柳沐禾说到一半，却把后半句话咽回去，道：“还没来得及恭喜，顾兄弟得了状元，以之才，将来为官为宰，不在话下，这倒是其次，还那般疼惜，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她这一句话说得甚是真挚，其中还满是感慨，季清菱本还想绕个弯子问一问，此刻却是再忍不住，道：“究竟那一家如何，就同说了罢！一个人，能瞒多久？过得不开心，师娘也甚是担心，她已是准备遣人去蓟县，交代娘来京城，看看这边到底是怎的一回事了！”
又软硬兼施，劝了许久
柳沐禾犹豫了半晌，终究还是把事情给说了她有些话不好同长辈交代，可碰上闺中密友，却是好开口得多
原来柳沐禾自嫁给了王琐到如今，已是将近四个月，却是根本未曾圆房
“当着外人的面，对极好，嘘寒问暖，温言细语，可一旦入了夜，再无旁人在的时候，便似一块冰似的，跌着脸，半句话也不同说”柳沐禾木着一张脸，道，“新婚之夜，正值癸水，没有碰，只说要把仪程敷衍过去，不知从哪里弄了张元帕，后来癸水走了，也再没了后文”
“这还罢了，先前还同睡一张床，后来索性搬去了书房，同婆婆说是要备考，担心两人一处睡，要分心”
季清菱听得整个人都呆了，道：“可下一届发解试，还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