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吗?”络腮胡又气又急地说道
“规矩?你这汉子,从城南厢跑到城东厢来做事,也敢跟俺说什么规矩?”岑猛讥笑道
“他敢坏规矩来城东厢,无非是仗着有人撑腰罢了”赵似冷冷地说道
“有人撑腰?你这腌臜混沌,这种事也是你能掺和的?”岑猛冷笑里带着几分嘲讽
络腮胡还强自硬气,“自在郎,你个撮鸟!少说风凉话,你能做的,俺们做不得?!”
赵似走上前去,指着络腮胡说道,“猛子,堵住他的嘴,免得叫唤惊扰了邻居高师傅,厨房有盐,请找罐来”
“你们想干什...呜呜...”
“猛子、番子,绑牢他的手脚高师傅,把箭给他拔出来”
只是普通的箭矢,拔出来还是让络腮胡子痛得浑身抽搐被塞了布团的嘴巴,只能发出一些呜嗷呜嗷的声音
“高师傅,给他伤口上撒些盐!”
刚才还痛得浑身颤抖的络腮胡一下子清醒
他睁圆了眼睛,像是在说,俺愿招,俺什么都肯说!
可是没人理会他的拳拳赤心
一把盐撒在伤口上,他全身上下像是安了弹簧,来回不断地弹来弹去,就跟一条刚捞出水的基围虾一样
嘴巴里发出一种野兽垂死挣扎的低沉嘶嚎声
赵似蹲在他跟前,其余的人围成一圈,一起静静地看着他只有明朝霞站在一边
挣扎了好一会,络腮胡终于精疲力竭,像条死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赵似使了个眼色,岑猛蹲下来,伸手掏出被咬成破布的布团
“是谁雇你们过来的?”赵似的声音,就像从冰川里割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