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呼吸过了一会,听到有人在撬锁
终于也有人顺着徐二贵这条线来找徐同安了!
赵似一挥手,几人立即各就各位
高世宣和斛律雄从正屋窜出,悄无声息隐身在偏屋和杂物间岑猛和薛番子站在正屋门后,屏住呼吸
赵似和明朝霞走进正屋里,透着挑开五分之一的窗户,看着院门
嘎达一声,铜锁被捅开,然后院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四个人快步走了进来,在院子里东张西望
看装扮不像是官府的差役,也不是某位权贵府上的护卫,反倒像东京街面上打行之类的泼皮混混
前面那人空着手,鬼鬼祟祟,探头探脑
后面三人手里拎着刀,凶神恶煞,活脱脱的亡命之徒
赵似连忙扭头,看向岑猛
岑猛认出前面那人来,微微地点了点头
请几个混混来探路?
赵似目光一凛,向暗处的高世宣和斛律雄点了点头,然后搭箭张弓,对准了带头的络腮胡子
一支箭矢,“嗖”的一声从纸窗中破空飞出,正中络腮胡子的右肩
在他发出惨叫的同时,高世宣和斛律雄抢出藏身处,像旋风一般冲了过去
两人微弯着腰,略低着头,瞬息间就抢到四人跟前
人到的同时,刀也拔了出来
高世宣的刀从下往上挥,切开一个打手的腹部,直到左胸
斛律雄的刀在拔出来后在空中一个转身,猛地下劈,把另一个打手的左肩到右下肋劈开一道口子
两个打手的鲜血从伤口喷射出来的同时,高世宣和斛律雄从他俩身边掠过,顺手给他们的脖子再添了一刀,让他们发不出任何声音
接着左边的斛律雄一刀劈倒了第三个打手,右边的高世宣把刀架在了络腮胡子的脖子
整个过程只是在四五个呼吸间完成了,快如电光火石,旁人还没看清楚,已经有三人倒在血泊中
岑猛和薛番子护着赵似和明朝霞从正屋走了出来走到院子中间,岑猛径直走到院门,伸出头左右看了看,然后把院门轻轻关上,把整个院子与外面隔绝开来
高世宣沉声问道:“哪家打行的?”
“余家打行”络腮胡浑身在颤抖,撑着一口气答道
“余家打行?”赵似转过头,看向岑猛
“在崇明门外新门瓦子一带活动”他答道
“城南厢,怎么跑到城东厢来了?”薛番子很是好奇
“这算坏了规矩为什么敢来,只有问问他”岑猛指了指络腮胡,把宝刀插回刀鞘里
“你是自在郎,”络腮胡叫了起来,“自在郎,大家都在街面上讨生活的,帮忙说个情”
岑猛瞟了瞟在地上挣扎着的那三位打手
他们睁大着眼睛,黯然地看着晴朗的天空嘴里吐着血,发出鱼儿吐水泡的轻微咕噜声
“说情也可以只是你得把俺们想知道的说出来,俺才好说情”
“自在郎,你也是在街面上混过的人,规矩不知道吗?有些事,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