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对于稳固道家元神有神异之效,竟然让枕云盗走了,这才一路追踪到长沙府。沈怜蛾听了以后非常感兴趣,再三恳求枕云拿出来让自己观摩一番,开开眼界。枕云被他缠得无可奈何,只得张嘴吐出一颗金黄色的珠子来,有鸽蛋大小,圆润清澈,浮在半空中。
沈怜蛾趁她不防,一把抄到手中,送到嘴里吞了下去,说:“我对你一往情深,求的是百年同床,只有这样才可以不让你随便离开。”枕云惊骇莫名,顿足叹气说:“我被人称作妖女,谁曾想失算在你有一颗妖心。”
两人虽然有了婚嫁之名,同床而眠,却没有行过房事。枕云某天夜半忽然悄悄起身,持剑刺中睡在一侧的沈怜蛾。但剑尖所触,却发出如同破帛般的裂响,听见沈怜蛾在窗外讥笑她:“枕边佳人不要太冒失了。”细看床侧竟然是沈怜蛾所作的一幅画,无论人的体态、被子的折卷都被描得栩栩如生,甚至连窗口照耀进来的微白月光也一般无二,真是神乎其技。枕云扔了剑大哭,说:“我真不应该负了郎君,以后不会这样了,愿意从此和你好好过日子。”沈怜蛾高兴地说:“如果真决定这样,那我就把定尘珠还给你。”原来当天他只是仗着手巧使了个障眼法,并没有把定尘珠吞入腹中。当即还给了妻子。而夫妻从此果然琴瑟和鸣,调笔研墨,非常地恩爱。
过了两年,有一回京城书生袁龙尾云游经过长沙府,和本地风雅之士唱酬应和,十分尽兴。沈怜蛾也应邀而去,与袁龙尾一见如故,谈笑风生,十分投契。到了晚上意兴阑珊,众人纷纷告辞,袁龙尾独独挽留沈怜蛾,沈怜蛾想要拒绝,却被打趣说:“香闺娇妻之趣,和青楼的妖冶放荡有高下之分吗?”沈怜蛾不解其意,袁龙尾于是带着他连夜眠花宿柳,因此平生尝试了奢淫放纵的合体之欢。
初尝了甜头,觉得实在放不下,回家以后便向妻子求欢。枕云非常讶异,说:“袁龙尾这个狂放的书生,真害人不浅。”执意不答应,说:“我所修行的是姹女之术,这一世因为被你拖累,已经要浪掷一百年光阴,如果身体再被你所破,恐怕命在旦夕。”沈怜蛾只得悻悻地作罢,只是心里念念不忘。终于借着上元节喝酒的机会,在酒里偷偷放了些暗中买来的药料,迷翻了妻子,一逞所欲。在享受床笫之欢时突然觉得精血凝固,全身瘫软,从铜镜里能够看到自己的身体和脸容在一刹那间变得十分的衰老,皮肤松弛,四肢僵硬,和临终的老人没有区别,心里感到非常惶惑害怕,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枕云苏醒过来以后震怒异常,说:“一切都被断送了啊!”当时就从嘴里吐出“定尘珠”,喂服给沈怜蛾,沈怜蛾这才恢复原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