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集思广益?”
回过神以后他才发现,他浑身上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浮起了一层细汗
李元吉望着宇文宝远去的背影,无语的骂了一句,“还真是个二货……”
“我原本想将此事压下去,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可你非要找上门来给自己找不痛快宇文宝要你一半的家产又如何?
我手里的东西足以要走你所有的家产,以及你封氏上下很多人的脑袋
如果仅仅是如此的话,我还能容他
他心里十分不愿意帮李元吉去做这种事,因为他很清楚,他只要点一下头,以后就得在李元吉面前无休止的妥协下去,李元吉也会以各种各样的把柄驱使着他、威胁着他,去做一切他不愿意做,也不想去做的脏事
李元吉在训斥够了封伦以后,冷声道:“既然你说宇文宝强逼着你拿出一半的家产来,你又不愿意认宇文宝作父,那就折个中,你捐出一半家产充入国库,就当替自己赎罪了
李渊还活着呢,李幼良虽然拥兵自重,但并不是真的造了反,以李渊的脾气,面对这种事情,最多也就是将其擒下,罢黜所有的权柄,然后当一头猪一样养着
他敢肯定,李元吉能掌握他和李渊之间所有的对话,就一定有相关的人证
你出去以后,跟你的那些同僚们碰碰头,看看他们都存的是什么心思
宇文宝回过头,瞪起了眼道:“臣可比他强多了!臣可没像他一样蛇鼠两端,做墙头草臣对殿下忠心耿耿”
当然了,李渊在加赐他的时候,并没有以他谏言有功为名加赐他,而是以他辅佐帝王改天下总管府为都督府有功为名加赐的他
只是有李渊和李建成护着,他纵然被弹劾,也不会掉一丁点皮
如今突然被砍了,李渊能答应?
李神通明显知道李渊知道了这件事以后会有什么反应,所以才会说李幼良的脑袋是一个麻烦
李神通没有这种恶趣味,他只是瞥了封伦一眼,冷冷的说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李元吉对封伦也没有客气,冷声训斥了起来
可他没想到李神通真的砍了李幼良
李元吉愣了愣,没说话
他有些能耐,历史上在武德九年的时候,曾经率领兵马力挫过突厥人来犯,但他的脾气比他的能耐还大,非常的暴躁,动不动就跟人发火,也喜欢跟人动拳头
一直到他劝说李渊收回了要废李建成的成命,改为帮李建成遮掩以后,才被李渊加赐了检校吏部尚书一职,勉强成为了朝堂上举足轻重的重臣
他想活着,好好的活着
他们也忌惮于李世民的生死,他们都知道李世民还活着,他们生怕他们做出了什么过激的举动,会触怒了李元吉,让李元吉杀了李世民
在死守军营期间,还能派人出去劫掠民女供自己玩乐,这种事情,整个大唐,也只有他能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