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李世民才没有重处,只是削了封氏所有的食邑,免了追赠的司空之职,给他改了谥号为缪
李元吉略微思量一下便明白了,李神通这是抓住了他的话柄,想让他帮忙擦屁股,当即又好气又好笑的道:“你还真将他给砍了啊?”
所以必须将他踩到泥里,然后敲打着,才能用
封伦在声声训斥中,头压的更低了,牙关也一点一点咬紧了
因此,他没少被弹劾
他并不是一个舍生忘死的人
他已经被人拔出来是两面人了,人证、‘物证’聚在,他又有何脸面再不惧生死,再大义凌然?
他刚才的不惧生死,大义凌然,都是装出来的
说完这话,宇文宝也没心思在昭德殿里待了,草草的一礼,留下了一句‘臣这就去试试’,然后就走了
骂完了宇文宝,李元吉看向坐在一边一直等着问话的李神通道:“王叔,你今日来见我,又带着颗人头,是什么意思?”
李元吉很满意封伦的识时务,但依旧没给封伦好脸色,“既然知道了,还不去做,等我请你吃饭吗?”
因为李元吉虽然答应在事后将他背地里捅了李世民一刀的把柄交给他,但李元吉同时也掌握了他新的把柄
封伦在年初的时候还只是个天策府司马,虽然也是位列高品之列,但在朝堂上也算不上是什么举足轻重的重臣
他的性子也不好,喜欢去闹市上耍威风,有他在的地方,经常能看到他率领着随行的百骑在闹市上横冲直撞、胡作为非
人证和‘物证’聚在,他已经没办法在李元吉面前翻盘了
宇文宝一拍脑门,愣愣的瞪着眼喊道:“对啊!臣手底下的坏种不少,臣完全可以找他们出主意啊,臣怎么没想到”
现在死和以后死,他只能选择以后死
因为他知道,他背后有一众秦王府的官员们撑着,李元吉要是想用秦王府的官员们的话,就不敢拿他怎么样
所以当死亡真的临近的时候,他选择了从心
他的性子,他的所作所为,跟他的封号完全不沾边
封伦听到李元吉的话,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但并没有彻底放下
随后我会以你触怒我为名,将你驱赶出去
他虽然言辞灼灼的说让李神通去招抚李幼良,并且告诉李神通,李幼良如果不从的话,就斩了李幼良
天策府和修文馆那些还没有被招抚的官员,在知道了他是内贼以后,也会生撕了他
说起长乐郡王李幼良吧,就是挺让人无语的一个人
等你帮我做完了这一切,我会让文书和人一并交给你的
李神通开门见山的道:“这里面是长乐郡王李幼良的脑袋……”
你就不能成熟点,有点男子汉大丈夫该用的手段”
封伦咬着牙垂下了头
李元吉没好气的提醒道:“你手底下难道就没有那种坏的流脓的家伙?你不会将他们召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