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了快三个月,沈怿也不知他这是从哪儿来的热情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别这么说”书辞无奈地笑道,“按辈分排,晏大哥还是我表哥,多少算一家人”
“一家人?”沈怿抱怀冷笑,“怪不得他那么高兴”
两人并肩走了一段路,他颦眉琢磨了半晌,互道:“要这么看的话,我的姑姑是你的舅母,那咱们也算表亲?你该不该叫我一声表哥?”
“美得你”书辞忍不住斜眼睨他,“这都隔了多远的表亲了”
生辰这日摆了酒宴,原是只准备请自家人热闹热闹,可挡不住朝里一群赶来示好的文武百官,一大早,送上门的贺礼就堆得满院皆是
记得晏寻千叮咛万嘱咐说今日要来,书辞换好了衣裳,和沈怿边闲谈边往外走,打算去门口接他
晏寻提前了半个月把整个月的公务紧赶慢赶的做完,总算等到这一阵有空,他特地找了件寻常服饰,并不惹人注意地朝王府而行
跟在身后的,是他那几个来凑热闹的心腹,望见自家大人这紧张严肃的态度,一行人挨在一块儿交头接耳
“晏大人像是从年初便请了望仙楼中最好的大厨,关上门学了好几个月的手艺了吧?”
“可不是,也太拼命了,图什么呀?”
“难不成是为了讨好王爷?”
“呵呀,你们还不知道么?咱们家大人早些年和王妃可有些不为人知的往事,可惜佳人无意,让王爷捷足先登了,如今这很明显是旧情难忘嘛……”
说得正热闹,冷不丁走在前面的人停了下来,一帮人似有所感,齐刷刷闭了嘴
锦衣卫的拿手技能就是听墙根,晏寻作为锦衣卫头目,耳力自然了得,冷冰冰地转过眼,盯着几个手下面色发白,最后不耐烦地吐出个字来:
“滚”
底下人立马识相地转过身,二话不敢说麻溜的滚了……
“晏大哥”
心里一口气还没咽下,蓦地听到远处一声熟悉的嗓音,晏寻突然一愣,再回头时,已换做满脸欢喜
书辞提裙走下台阶,沈怿没跟上来,歪在门边面无表情
“你来得这么早?不用忙北镇抚司的事了吗?”
他说不打紧,“这几天清闲……其实你不用出门迎我,让下人领我进去便是”
书辞笑道:“那不行,太怠慢你了”言罢视线转移到他背后,看见一干锦衣卫离去的身影,不禁奇怪,“他们几位这是……准备回去?不进来坐坐吗?”
“不必了”晏寻淡淡地瞧了一眼,不在意道,“这群人太闲,趁年轻,多做些事总是好的”
这话说得倒是越来越有指挥使的风范了,她在旁很是看好的竖起大拇指,后者不由浅浅一笑
“对了,难得你生辰,也没什么送得出手的……”
他把一早准备好的锦盒递到她跟前,这回的盒子比上次她成亲时送的还要大上数倍,书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