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边吃边道,“王生在和刘大小姐行房事时含了颗枣,一月后居然怀了身孕,真能瞎掰……真的假的?”
“你都说是瞎掰了,还问真的假的”
“万一误打误撞呢?”书辞从他臂弯间转过头,在果篮里翻找,不承想还真有青枣,“要不,我们也试试?”
沈怿皱起眉:“试试?你也不怕我噎死”
“拣颗小一点的,应该不妨事”她挑挑拣拣,最终拿了个圆润通透的枣子喂到他唇边,沈怿虽有些介怀,到底还是张嘴含了,轻叹道:
“为夫若真出了什么事,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这一夜过得极为漫长,饶是桌上的灯火已燃尽了,室内昏暗一片,拔步床的帐幔下,声响依旧未停歇
肩头被她贝齿咬得极深,压抑的呻吟在耳畔破碎,辗转起伏的弧度越来越大,沈怿垂下眼睑,不经意想起那天高远说过的话,动作停滞了一瞬,偏头把叼着的那颗青枣吐了,忽然将书辞抱了起来,坐于怀中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她轻呼口气,不解道:“怎么了?”
沈怿没有回答,只是啃着她的肩膀,唇瓣沿着锁骨一路往下,手捞起那双腿慢慢抬到腰间细腻的肌肤紧密相贴,每一寸都有着温暖和安全
他把她往胸膛里带,唇齿里含糊不清,“这个恐怕比你含颗枣有用一些”
书辞攀住他的背,有气无力地反驳:“那可……不一定”
持续到后半夜,房中的躁动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难得的宁静
清浅的呼吸交织在燥热的空气里,透出一股淡淡的疲倦
两个人都没睡,睁眼打量漏进来的月光,四肢百骸残留着先前的缱绻
书辞是背对他的,沈怿能够清楚的看到她裸背上那道浅浅的疤痕,很长,也很深尽管已时隔那么久,如今抚上去,还是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后怕和心有余悸
他将胸膛往上靠,紧紧与她背脊贴着,手穿入她指缝间,十指交缠
书辞并未回身,只是抬起另一只手在他脖颈处轻揉了两下
“沈怿”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咱们一直都没有孩子,你会纳妾么?”
四下的空气有一瞬凝滞,随后是他低哑的回答
“不会”
“你说的”
“嗯,我说的”
她没再往下问了,搂着沈怿的胳膊,闭目沉沉睡去
这件事被遗忘得很快,因为紧接着的二月繁忙过了头,沈怿和书辞都把要孩子的事暂时搁置在了一旁,等处理完了高远的婚事,书辞才想起自己的生辰快到了
由于梁秋危并没告诉言则她的出生年月,所以言则只挑了个顺眼的日子随便定下来,原本没想操办,可沈怿的意思是,一年总得有一次,不管是不是这天,多少图个吉利顺遂
对此,旁人倒还好,晏寻的反应却是最大的,差不多从年初起,就说着一定要来给她过寿辰,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