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奋力的挣扎,吼叫
甚至只要他们能够站起身来,就能发现水位非常浅,淹不死人
可现实情况便是真能淹死人
杜兴文拿着单筒望远镜细细一瞧,虽然没有全都打出去,但打出的效果足够震慑清军了
“嘿嘿嘿,狗鞑子”
他笑嘻嘻的骂了一声:“后面的兄弟都准备好了吗?”
“发过信号了,上游那里也有清狗在渡河”
“这才是开胃小菜”杜兴文收好望远镜:
“好吃好喝都在后面呢,咱们给清狗好好送一程断头饭!”
“是”
篇古也被爆炸声吓了一跳
同时让他感到震惊的便是麾下士卒的惨像
因为身处高位,有着更加广阔的视角,看的一清二楚
锤匪破坏桥梁,故意在浅滩容易渡过的地方阻击
篇古的面色颇为凝重,他早就领教过锤匪火器的犀利,可还未曾见识过这种玩意
“这是什么火器?”
为何此番掳掠京师大批人口,都不曾发现几个善于制作火器的工匠
篇古是理解皇上大力发展火器的雄心的,他真的想要俘虏锤匪的工匠,带回大清去造先进的火器
大明制造的火器,在他看来已经完全落后了
可眼前的锤匪已然阻击成功,为何直接逃走?
“额真,怕是有诈”
篇古颔首
这让他回想起皇上带他们围攻大凌河的战事
同样是不去攻城,而是打援军的主意
可是篇古细想想又不完全一样
锤匪的火炮犀利,炮手优秀,足可以炮轰昌平城,反观他们火炮犀利是犀利,但是炮手不行
纵然把火药数万斤火药消耗一空,兴许都打不破大凌河
篇古想不明白贺今朝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可眼瞧着上游渡过的牛录带领士卒奔着这边而来,足以预料锤匪并没有在不远处布置大军,否则定会灭了他们的
因为这很像是锤匪的作战风格,以多打少
就像先前他与那些假扮明军的锤匪交战一样的风格
篇古倒是不着急,等着河对岸传出回报,同时下令救治河中残存的士卒
至于尸体不少都是身上没有什么伤,但是口鼻眼等地方流血而亡,着实是骇人
再加上清军有规定,把死者的尸体带回去,就能得到他的一半家产
自是不缺乏背尸体的,只不过有些尸体实在是过于零碎了
尸体倒是好说,怎么安排都不会有异议
伤者可就不一定能够顺从了
爆炸威力下产生的伤痛,可不是你用命令吼两句,他就不疼不闹腾了
篇古自是叫士卒好好对待伤卒,以免造成军心紊乱
如果他们一旦连伤者都不愿意照顾,那下一次战事来临之前,谁都会惧怕自己受伤,从而不敢拼命
“额真,这七八个人伤势颇重,怕是挺不过去的”
篇古摆手示意他别说出来,无论如何都得先带着走,大不了缀在后面
待到清军前进十里之后,才派人回来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