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阿济格等人再次登上城墙,眺望成为的锤匪阵营
“明天篇古自是领军前来”阿济格扶着城墙垛子道:
“阿山,你是说贺今朝在城外埋的地雷,一踩就炸?”
“是的”阿山指着城外的锤匪道:“武英郡王,他们是有备而来的
且地雷的威力不小,对我军士卒能造成极大的伤害,什么阵型都会被打乱”
阿济格向后望去,指了那一片的民居:
“明天等到发信号时候,就把那片百姓驱赶出城,叫他们为我军前驱”
“是”
阿山随意的挥挥手,便叫手底下的人准备好
昌平城的百姓大多都被掳掠驱赶走了,剩下的多是臣服于清军的士绅
以此想要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不必像大牲口一样被驱赶,前往辽东那个苦寒之地当奴才去
可他们对于阿济格而言,并不重要,他才不在乎皇太极所说的收拢什么汉人民心的事
阿济格都不一定会把满人放在眼里
全都是奴才!
在他眼里,都是可以被舍弃的,更不用说驱赶城内的汉人了
待到那些人死光了,自是可以派降卒上前趟雷
降卒没了,可以派其他旗去趟
既然锤匪铺设了地雷,那阿济格就不会让自己核心心腹去挨炸
在他的逻辑排序当中,手里的筹码总是可以一步一步的舍弃
第二天
篇古就带着清军一路渡河,他在沙河河对岸看见锤匪在摆弄木桶似的玩意
人数不多,就在河对岸那看着己方
难不成是想要半渡而击?
可贺今朝不该就派这点人来引诱,那也太看不起我大清了!
“派一个牛录去上游渡河,给我迂回夹击”
为了稳妥起见,篇古吩咐一句,然后又派遣一个牛录试探性过河
岂能因为这点迷惑性事宜,就只停滞不前?
就算贺今朝狡诈,今天也得试探出来他在耍什么花样
杜兴文拿着手指稍微比划了一下,看见清军开始强行渡河,便直接呼叫众人开始撤退
锤匪三三两两的撤走
杜兴文随即下来点燃引信,然后便打马而走
清军先锋牛录见锤匪突然加速逃跑,自是下意识的驱赶战马前行
纵然是有诈,那也得派人去追,先把诈给试探出来,免得大部队遭受伏击
就在清军想要试探诈的时候,河对岸真的炸了
砰砰砰
几声炸响
炸药包从木桶里喷射而出
木桶被炸的稀巴烂,而炸药包更是不好判断它的飞行路线
原地爆炸、空爆、落入河中爆炸
临时制作的大长木桶自然质量不佳,但飞去的炸药包产生的爆炸,还是震的清军措手不及
连人带马都被震倒在沙河当中
从河中挣扎起身的清军士卒看见自己残余的半臂,一个劲的往外呲血,终究是吓得大叫起来
战马因为爆炸受到惊吓,在河流当中乱跑
水面上很快就翻涌出一阵阵红色
不少清军被炸蒙了,坐在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