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进士都会前去赴宴”
滕玉意一愣:“卢兆安上回在成王府被尸邪卸了一双膀子,这么快就复原了?”
程伯:“上回成王世子特地请了尚『药』局的余奉御给卢兆安诊视,估计已无大碍了,即便身子还有些不利索,国丈相邀也是一定要去的”
滕玉意讽笑道:“好个假清高的大才子阿姐的信虽然取回来了,卢兆安的嘴却还长在他身上,此人心术不正,若任其留在长安,早晚会生祸端”
程伯:“娘子是想……”
滕玉意想了想说:“前阵子我没空理会卢兆安,程伯你把他这些日子的行踪都列出来给我瞧瞧”
第二日天还未亮,程伯就派人催滕玉意起床,说老爷已经在中堂候着了,御宿川在长安远郊,车行至少要两个多时辰,既是去赴寿宴,当需早些出发
过不多久,杜家人也来了,滕玉意睡眼惺忪妆扮好,出来上了犊车
杜裕知拉着滕绍寒暄,杜夫人带着滕玉意和杜庭兰同坐一车,端福坐在帘外,帮着车夫赶车
车里杜庭兰帮滕玉意正了正头上的碧罗冠子,又低头看她身上的莲子白烟云锦襦裙:“这颜『色』我以前也看别的小娘子穿过,还是阿玉穿得好看”
杜夫人轻轻捏了把滕玉意的脸颊:“越矜贵的衣料越是挑人,这孩子一身肉皮儿水似的通透,再刁钻的颜『色』也不怕方才你阿爷同我说,近日他政务繁忙,今日贺过寿之后,兴许会连夜赶回长安,又说你难得同我们出来玩,要你留下来尽兴玩几日……好孩子,别打呵欠了,你要是实在困得慌,就靠着姨母睡一会”
滕玉意『揉』了『揉』眼睛,把脑袋靠上杜夫人肩头,哪知这一动,袖袋里掉出好几样东西
“这是什么?”杜庭兰把那几样东西捡起来,“阿玉,你在身上藏『药』罐也就算了,怎么还藏了支秃笔?”
滕玉意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很快又闭上眼睛:“那『药』罐是阿爷给我的胡『药』,据说能止血防毒秃笔是东明观的道长给的,别看它其貌不扬,上回在彩凤楼我用它挡过那禽妖呢我被那尸邪吓怕了,这回到御宿川一住就是两夜,不多带点防身之物不放心”
杜庭兰神『色』一凛,忙将东西小心翼翼放回滕玉意的袖袋:“哪来那么多妖邪,再说这回寿宴人那样多,即便真有邪物,也不敢前来冒犯的”
车行足足两个多时辰,晌午才到御宿川,此地依山傍水,向来是寄兴幽雅的极佳处所,除了皇家林苑,另有不少公卿大族建造的别业,掀开窗帷往外看,远可见晴岚耸秀,近可闻泉流石淙
滕玉意揽景于怀,渐渐连瞌睡都没了
她听说刘国丈的乐道山庄本是刘家祖上留下来的恒产,山庄占地虽不小,陈设却破陋得很,前几年圣人送皇后来此省亲,见里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