帚,一下一下仔细地清扫着街沿,多日风吹日晒,白净的面容已憔悴苍老。
傅冲停下脚步,冷冷一笑,“慕容昊惩处别人从不手软,他没想到,堂堂太子也有流放之时,哈哈。”
柳少枫倾倾嘴角,“丞相不是说牌桌上没有永远的赢家吗?”
傅冲一愣,面上的肉颤了下,“是的,没有人是永远赢的。但是赢的次数多的人、笑到最后的人就是最大的赢家。”
“不,下官认为,赢了就及时收手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柳少枫说得漫不经心,傅冲却听了心惊肉跳。“你这话什么意思?”
柳少枫笑了,很缥缈,也很神秘,他微微扬起头。“丞相,洛阳今夏没有洪水,太过炎热时就飘上几丝雨。雨水稍多一点,马上就开晴。天公真是作美呀,下官喜欢这样的天气,渴盼着能年年如此,但怎么可能呢?天有不测风云,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那么,就珍惜眼前一切吧,即使他稍纵即逝。”
傅冲突地打了个寒颤,死死地瞪着柳少枫,想从他的脸上找出珠丝蚂迹。拓跋小白有天突地说起柳少枫象个鬼,他当时好笑。今天,他算是有点感觉到了。
“柳翰林,你这话有点莫名其妙!”
“下官最近神经质,动不动就会生起悲凉之意。丞相,下官与宝儿小姐有过几面之缘,一直都非常羡慕她有丞相这样的好父亲疼着。与陈大人的婚事,你征求过宝儿小姐吗?”
傅冲恼了,“这是本相的家事,何劳你来问?”
“是,下官只是关心宝儿小姐。”柳少枫挑挑眉毛,“不过,下官相信丞相一定考虑周全了才会允婚的。”
这小子今天疯了,句句都透着玄机,傅冲讥讽地一笑,“柳翰林与太子交情不错,不应该多关心下太子吗?”
“目前,关心太子的人太多,下官就省点心回府陪陪公主好了,可惜不知怎么回事,她好象嫌下官不好,总是往外跑。丞相,你德高望重、见多识广,你可否赐教一二?”
傅冲脸上已是撑不住,一阵红一阵白,袍袖一甩,“真是荒唐,这些夫妻间的事,本相怎知?不过,本相有一点到是知道,柳翰林不该知道的事太多,这可不太好。”
柳少枫佯装不懂他的话,笑笑,“下官一介儒生,能知道什么?戴好头上的乌纱帽就好了。”
“很有自知之明吗!”傅冲冷笑,“本相一直赏识这样的大臣。”
好狂的口气,象俯瞰众生,柳少枫唇角一抿,“呵,下官以为丞相是说皇上一直很赏识这样的大臣呢!”
“你。。。。。。”傅冲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同时,感到背后的凉风更甚了。
“说笑,说笑,下官真的要回府陪公主了,丞相慢走!”举止谦恭,神态却带着嘲讽。这柳翰林,他到要多提醒拓跋小白防着点。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