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眨眨眼。
“那个,那个工部侍郎杜如璧已经代本官向丞相的宝儿小姐求亲,丞相也答应了,现在丞相府正在装饰厢房,年前,我和宝儿小姐就要成婚了。”陈炜说得唾沫纷飞。
柳少枫一笑,“陈侍郎,本官不信的是只有宝儿小姐一人有这样的慧眼。陈大人仪表非凡,风流倜傥,洛阳城不知多少名门千金暗恋呢!那天,本官去杏红楼逛逛,就有个叫什么来着的,拼命问本官,陈大人是不是把她给忘了,还有红袖和绿扣,说陈大人承诺了。。。。。。。。”
“闭嘴!”陈炜惊恐地四面环顾,发觉没有别的人在时,才轻吁口气,一个劲地冲柳少枫直作揖,“柳大人,请你不要再提从前的荒唐事了。本官有了宝儿小姐,就开始收心。现在,本官最最专一了。”
“不对啊,陈大人,那个昨天还是前天,本官还看到你去过杏红楼。”
陈炜脸色一慌,“那是去办公事,你不要乱猜疑。”
“呵,好新鲜的事啊,杏红楼成了府门吗?”
“唉!”陈炜无奈地翻了下眼,“真的是公事,不信,你问问丞相去。”陈炜知道傅冲很赏识柳少枫,但是柳少枫娶了匈奴公主,才让他有了机会做了丞相的东床。关于傅冲与慕容昊、柳少枫之间发生的其他事,他却是一点也不知的。
宫门前很是宽广,有点风都没个拦的,显得特别大。柳少枫理理被风刮歪的官帽,淡然一笑。高山这几天功劳不小,还真有这么回事。那天皇上只说心里有数,什么都没说。他寻思着,还是让高山去烟花巷探听了下,陈炜确实为傅冲帮了点忙。
“陈侍郎,怎么不回府呀?”傅冲跨出宫门,抬头看到柳少枫与陈炜当街站立,犀利的两眼射出一丝讶异,他不上轿了,也朝这边走来。
陈炜回头一看,忙谦恭地施礼。“下官与柳大人打声招呼,这就要走了。”
“听说陈大人与宝儿小姐不久要成亲,下官正在向陈大人道贺呢!”柳少枫落落大方地拱手说道。
不知为何,傅冲觉得柳少枫这话象是讽刺似的。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陈炜,“你先回府,本相和柳翰林走走。”
陈炜拘谨地点点头,明明他是丞相的东床,陪丞相走走的人为何是那个柳少枫?他偷偷瞪了下柳少枫,无奈地上轿回府。
傅冲心中轻叹,虽然和柳少枫因为一些事稍有点生分,也知柳少枫对慕容昊很在意,但想到那个锦盒事件,柳少枫从大局考虑,没有透露半点风声,毁了拓跋小白的信笺,把一件有可能铸成大祸的事化为乌有,他就格处高看柳少枫。可惜他们无缘成为翁婿。
陈炜是退而求其次,是无奈之举。陈炜连柳少枫的百分之一都不及的。
两人迎着风徐徐走着,御街上,昔日的吏部尚书徐湛拿着把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