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永远、以后的美丽日子,没有可能了。
不,不要这样想,现在不是儿女情长之时,要着眼大局。柳少枫闭了闭眼,心静静安定了下来。
早朝,文武大臣走进候朝厅,瞧见柳少枫,笑了。“翰林公,新婚燕尔,怎么舍得离开公主的?”
“呵,国事为重,国事为重。”柳少枫微笑施礼,眼睛瞟到陈炜春风得意地踱进厅来,忙抬手说,“陈侍郎,恭喜、恭喜!”
陈炜眼一斜,不情愿地回礼,醋溜溜地说,“本官与柳翰林相差还远,喜从何来?”
柳少枫淡然一笑,“本官是侥幸,怎能和陈大人的实力相比?”
陈炜被这句话一抬,有点飘飘然,嗅嗅鼻子,从袖出掏出块丝帕擦擦嘴,清咳两声。柳少枫一眼看见了,“陈大人不仅官运亨通,艳福也不浅呀!”
陈炜一惊,四处张望,压低声音,“不可胡说,本官从不逛烟花巷的。”
柳少枫指指他手中的丝帕,他明白了,嘴角一撇,“这个吗,秘密!”
“哦哦,要是陈大人大喜之日,可别忘了请本官喝一杯呀!”
陈炜咧开嘴一笑,“好啊!”他凑近柳少枫的耳边,卖弄地说,“不过,本官的心中人尊贵可不比公主差多少呀!”
“啊?”柳少枫故作大惊,“丞相千金?”
“嘘!”陈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到时,柳大人就知道了。”
“好,好,静候佳音。”柳少枫会意地挤挤眼,陈炜心一动,天,这个柳少枫还真让人心迷。
慕容裕面容蜡黄、神色疲倦地坐在龙榻上,懒懒地听着大臣们上奏,只是点头或摇手,很少开口。
不一会,就早早散朝了。
柳少枫没有向宫外走去,而是转身进了宫内,不想,却被白少楠喊住了。
“少枫,你还好吗?”白少枫满脸忧心,“我寝食不安,就怕你。。。。。。”
“哥哥,你看我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柳少枫不改口,一声“哥哥”把白少楠的心叫得暖暖的。
“公主没有为难你?”
“她忙得顾不上我。我很好,也很安全。”柳少枫象往昔般把手放在白少楠掌心,宽慰道。“我呀,命大呢!”
“你呀,我现在眼直跳,也不知你讲的是不是真话?”怜惜地看着柳少枫俏丽的面容,白少楠怎么也舍不得离开视线。“你有没有和皇上提过辞官一事?”
“快了!”柳少枫苦笑,“这种事急不得的。那天,赵将军没有怎样吧?”
白少楠叹了口长气,“我真没想到赵将军那种巾帼英雄,为情受伤时也会那般哭得惊天动地。我劝了一宿,她才闷闷地回军营去了。这次,赵帅遇此不幸,她想必又要哭了。对了,少枫,你听说太子那件事了吗?”白少楠压低了声音问。
柳少枫黯然地点点头。“我刚刚才知晓。”
“太子走的那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