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田激动地一路高喊向小楼跑来。
柳少枫眼一热,夺眶的泪水奔流而下。没有消息的三夜、刚刚得知的不确定的消息,让他惊恐不安的心突然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流浪的理由。
他欢喜地上前握住宗田的手,“真是太好了!”
“大人?”宗田愣了,瞧着哭得不成样的柳少枫,他怎么比自已还高兴?
“今天。。。。。。。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让人开心的消息。”柳少枫泪不能止,抽泣着说。
“是呀!是呀!大人,宗田真的开心。”
“我。。。。。。。也开心。”哭着说。
高山是夜傍黑时翻墙过来的,一看到高山前所未有的谨慎和小心,还有周身竖起的防备,柳少枫心一沉,“太子不在洛阳了吗?”
高山嘴抿得紧紧的,沉重地点点头。“赵帅现在在死牢,慕容昱王子被乱剑砍死,驻京大营莫名其妙地包围了洛阳,说是救驾。巧的是那夜,太子恰恰不在宫中。”高山把打听来的消息细细地说了一遍。
柳少枫痛苦地闭上眼,嘴唇颤抖,好可怕又残忍的阴谋呀!
拓跋小白吗?还是。。。。。。。?柳少枫脑子急速地飞转着。
“太子为何不辨解呢?”
“皇上问他在哪里,他只说看朋友去了,问是哪位朋友,他怎么也不肯吐口。唉,那个赵帅胡涂呀,他在杏红楼胡说,被两个婊子卖了。”高山急得骂起了人。
“慢,你说杏红楼?”娼妓有多少人懂这些话的轻重,嫖客说的醉言谁能当真?唯有隔墙有耳。朋友?是自已呀!慕容昊那天晚上一直和他一起,怎么那么傻,说出来就能让整件事转机的。他为何不说?
他的身份暴露没什么呀,也只死他一个人。可是朝中没有了慕容昊是不能的,日后还会少了一位好皇上。这样相比,谁轻谁重不就显出来了。
笨啦,慕容昊。他上船时,有没有想我呢?心剧烈地抽痛,不敢想现在路上的慕容昊是什么心情。
“朝中这两天有谁升职吗?”柳少枫强忍悲痛,理理思绪。
“好象和大人同科的陈炜大人,升做吏部侍郎。”
柳少枫冷笑,凭白无故地升什么职!
“都是高山失职,没能保护好太子。”高山自责地低下了头。
“怎么能这样说?别人苦心积虑地挖好了陷阱,没办法防的。太子比谁都明白,他要顾全大局,不然朝中会大乱的。”柳少枫突地抬起头,“高侍卫,叛国君按理如何处理?”
“斩!”
柳少枫眼睛一亮,激动地站起,“高山,不要担心,本宫明日开始上朝,放心,放心,你的太子一定会回来的。”
“真的吗,大人?”高山欣喜地问。
柳少枫轻轻点头,有些苦涩。太子会回来,但是他这个柳大人却要离开了。
唯有一个人能留下来。
慕容昊讲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