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中,只有你是最自如最轻松的,其他任何人都活得很累。”慕容昊说。
“那是因为我是客人,与你们无共同利益,自然就不招人眼了。但我也只是暂偷一片安宁,回到匈奴,也是血雨腥风扑面来。”拓跋晖忧心忡忡地说。
“那就别回,在大晋做个逍遥的驸马?”
拓跋晖愣了下,没有答话。
“晖,我不是因为是自已的妹妹,才会这样讲,昭是个好女孩,贵为公主,却无骄态,孝敬父母,知书达礼,温婉秀丽。你不要太苛刻。”慕容昊含蓄地说。
拓跋晖苦笑笑,“我看着小昭长大,她有多好,我不知吗?只是我的前方一片渺茫,我不想她随我受苦。”
“和所爱的人在一起,苦都是甜,你这是推托之辞。”那天,去看母后,遇到小昭,几日不见,形消骨立,眼窝深陷。他还没开口,她已哭成泪人。相问之下,才知是深情无托。晖不是无情和无责任之人,从前待小昭那样的好,难道是假?这些存在他心中很久,今日只有二人在,他不由问出了口。
拓跋晖叹了口气,沉默着。
“莫非匈奴国已有婚约?”
“没有,昊,我对昭没有那种男女之情,我看她象妹妹般。”拓跋晖坦白道,不想再支支吾吾,惹人乱思。
慕容昊愣了,瞪大眼,“妹妹?”
“是,我疼她,逗她,都只为她是妹妹,而不是心动如潮的女子,我没有一丝那种男女间心仪的感觉。”
“你心里有人,是吧?”没有对照,怎分得出这细微的情感?
拓跋晖自嘲地一笑,“不要乱猜了。这宫中,你看我和谁近过,难道是你?”
慕容昊顺手揍了他一下,叹了口气,“可是昭对你用情很深啊!”
“我无法回报。”他痛苦地低下了头,“请你多宽慰昭几句吧!”
“唉,强扭的瓜不甜,姻缘之事勉强不来,可怜的小昭。晖,这世上有真心相爱幸福到老的伴侣吗?”
“我在宫中只看到怨妃泪流成河,宫外有没有,我想也不会多。挚爱一生,那是什么样的境界呀?”
“我不会去想像的,我看透了,相爱不能结合,结合的人不是所爱。总有那么多曲曲折折,不如心静如水,乐得无牵无挂。”慕容昊没有表情地说道。
“我会想,也会渴望能够相遇,但如你所言,遇到了却不一定能相伴。我却还会希望能和令我心动的佳人不期而遇。能惊天动地爱一场,总比什么都没发生过好。”拓跋晖歪下头,邪魅一笑,“如果真为我深爱,我会做出什么事,还不知呢?”
慕容昊没想到晖会深情款款地讲出这样一番话,震惊地看着他。
拓跋晖俊朗的面容一红,躲开他的视线,装作随意问道:“俏状元走了二个月了,快回京了吧?”
说到白少枫,慕容昊冷硬的神色柔和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