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中意。能招募为婿,丞相如得双翅,日后在朝中更能呼风唤雨,宝儿也能有个好归宿。当太子提议,让他去河南督促灾款落实时,他没有拦阻,暗示潘芷柏不可为难于他。可夫人却又忧心地说,宝儿大状元公近四岁呢?行吗?
他也愣住了。
“宝儿乖巧又贤淑,大几岁刚好能持家,别人乐意还来不及呢。”潘妃说,“是哪家公子,本宫请皇上做媒,一定保丞相满意。”
“真的吗?”这话正中傅冲心意,一喜,皇上保媒,多大的面子,别人自然不可能回绝了。
“丞相不相信本宫的话?”潘妃反问道。不过问国事,这种家常小事,皇上会顺她的意。这个人情,她卖定了。解了傅冲这个心病,从此后,他还不是事事以她为高。
傅冲一笑,“多谢娘娘关心。新科状元白少枫年轻有为,相貌不凡,皇上说他有儒相风范,委以重任。这样的后生,真令我等这班老臣叹服呀!”
“白少枫?”潘妃舒展秀眉,“好,本宫晚上便让皇上召他进宫,当面提亲。”
“不,”傅冲喜形于色,“他现在河南与潘大人一同办差,过几日才能回京。到时提也不迟。”
“嗯,本宫放在心上了,丞相可放心地准备婚事了。一定要风风光光哦,不要太小气。”潘芷桦娇笑道。
傅冲大礼叩谢,“娘娘如能玉成此事,老臣甘愿为娘娘赴汤滔火。”
“言重了。丞相不要太累,本宫和昱儿还指望依着丞相这棵大树遮风挡雨呢。”潘妃意有所指地一笑。
“应该的,应该的。”两人会心点头,一笑万意。
晴朗的天空,忽然一暗,跟着刮起一阵狂风,不一会,大片大片的雪花就在天地间飞舞着。傅冲急于回府与夫人报喜,不顾雪寒,就匆匆道别。潘妃心花怒放,赏了会雪景,思着皇上该阅完折了,也起身回宫候着。
池塘边不远处的亭子里,一双冷眸收回视线,不屑地微微一笑,低声道:“乌合之众。”
拓跋晖从书中抬起俊目,四处张望着,“说谁呢?”
“一群不自量力、无事生非的人。”慕容昊冷冷地拿起石桌上的茶碗,浅抿了口。殿中沉闷,散朝后与晖呆在御花园凉亭中看书喝茶,不曾想看到了一幕倾心而谈的好戏。
潘芷桦的用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是不遗余力地想把昱推上太子之位,可又碍着他这块大石,所以就用尽心计。以前他对这太子之位到不看得太重,现在被她激起了斗意,他到要看她能耐他几何。
利用傅冲,不错。可傅冲老奸巨滑,从不做无利生意。她能给他什么?也许应该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慕容昊“哼”了一声,冷冷地笑了。
“别那种表情,我看得怕怕。”拓跋晖白了他一眼,自顾看书。
“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