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她两眼晶亮,静静地说道
“啊?”姑娘心中不是只有卫大人吗?怎么会不见呢?
玉奴轻轻一笑,她不能总等他回头,她要赌一赌,在他的心中,到底有没有她的位置?相见不如怀念,念着念着,自然就刻在心中了,她在心中暗暗祈求他亦和她一般
微雨轻尘,通往京中的官道上,警跸清路,旌旗翻滚,一队车驾疾驰行人一看这阵势,纷纷避向两边已在十里亭恭迎多时的百官一见,齐拱手叩迎
皇上自北疆御征凯旋,龙心大悦,站着十里亭的高坡上,看着多月不见的众官,还有远外繁华的都城,萧钧不由地兴奋了起来,“众卿辛苦了,都起来吧!朕没有辜负先皇的重托,我朝的疆土从此后不会被外邦侵夺,边境的百姓也不会再流离失所”
“吾皇英明,吾皇万岁万万岁!”众官三叩三颂,方起身与随征的众将领寒喧着
萧钧一手拉过近前的向斌,亲切地说:“王弟,辛苦啦!”
向斌温雅地笑笑,“哪里有皇上远赴边疆亲征辛苦不过,看你的这神色飞扬,似乎不止有得胜这一件事吧?”
“啊!”萧钧哈哈大笑,“这个我们哥俩以后细谈,朝中还好吧!”
“嗯,比较安宁,皇上亲征,想犯点事的人也不好意思,不过,该生事的人也没闲着”
“哦?”萧钧眼中掠过一丝冷光,“他这次不止忙到北疆,在京中也没闲,到真是忙了”
“唉,螳臂当车,窜上窜下有何用呢?还污了自身的身份”向斌摇摇头,想不通
“朕还是那句话,不会先发制人,但若被逼,一样不会留情”
“不行,皇上,你太仁慈,这样下去太被动,再有个风吹草动,就有点晚了已有案例在前,你现在可以一网打尽的”
“唉,王弟,毕竟是亲兄弟,朕不忍呀!”萧钧脸露忧虑向斌叹口气,不再劝说,抹抹额头的雨丝,看看天,“这满天飞雨,皇上你还是上龙辇吧”
萧钧点点头,转过身去上辇前,悄声问跟随在后的刘公公,“娘娘该到宫中了吧!”
“是的,皇上,你一下辇,老奴就悄悄让侍卫备下了轿接走了娘娘,现在该到宫中了”刘公公回道
萧钧一喜,从凉州回京那天起,他就没让梅清音离开过龙辇,随征的将军和官员好奇地问梅大人哪去了,他只说临时暗调到别处办事去了这回来的一路不比去时,两人临窗赏景,闲话趣事,一千多里只觉着短短几日就走过来了,其实足足走了两月
“嗯,摆驾回宫”
龙辇起驾,其他官员坐轿的坐轿,骑马的上马,浩浩荡荡一行人往京城出发向斌嫌坐轿闷,今日也骑了马他刚上了马,只看到卫识文牵着个马,神情失落
“识文,身子不适吗?”向斌拉过马,与他并行
卫识文醒过神来,看看向斌,苦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