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吃完;又仿佛是在看恐怖片,只敢瞄几眼,不然心脏会承受不住
有时,她会觉得那是一场梦但是梦里的场景却是那么真实,真实得像窗外的树,窗外的车和路
“好了,稿子发了”花蓓啪地合上笔记本,“虽然没什么吸引眼球的,但总算抢了个先说吧,想吃什么,我去买”
这里是花蓓租的单身公寓,方仪和钟书楷都去上班了,钟荩回家也是一个人,花蓓就把钟荩带了回来
“我想喝粥”肚子很饿,却又没什么特别想吃的
“我要吃饭、吃肉,去上海餐厅,点个四菜一汤,听我的”花蓓凶巴巴地瞪过来,绝对没得商量
钟荩苦笑,“那你干吗还问我?”
“我这是礼貌上的待客之道,你还当了真好好躺着,我马上回来”花蓓拿出钱包,抓了一大把零钞往外走关门时,回了下头,“我有没有告诉你,他最近出了本书,关于犯罪心理学方面的”
“我现在知道了”花蓓这丫头,也不知给她冲个热水袋,钟荩按着小腹,直叹气
“那些专业的东东,我也不知写得怎样奶奶的,好与不好关我们什么事”很响的关门声
下次要提醒花蓓不能讲粗话,有损文艺青年的气质
花蓓谈了多少男友,钟荩记不清楚,她只记得剪着寸头的那位警察,可惜两人没成功
“当时感觉挺好,你侬我侬的,一时不见直冒冷汗,生怕被别人抢了可是处久了,越看越感到后怕,要是以后长长的一辈子天天面对这么一张脸,不傻也疯了于是,就分了”
花蓓用几句话,总结了她的那份只维持了半年的恋情以后钟荩再提起,她一脸茫然:“你说谁?我真和他谈过,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钟荩真羡慕花蓓的健忘
爱,要么相守,要么相忘
不能相守又不能相忘的爱,是最最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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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提审戚博远,钟荩放在早晨九点阳光不错,隔着铁栅栏,静静地看,树梢间隐隐泛出娇嫩的绿和她同去的书记员是个长相喜感的男生,端正的面孔,带笑的眉眼他深吸一口气,笑嘻嘻地说:“钟检,这是春天的味道!”
冷风中隐约飘来春天的味道
宣告着漫长的等待就要结束
天空中的云堆聚成你的微笑
告诉我幸福快来了
但愿属于她的幸福也已在路上,钟荩轻笑:“我们进去吧!”
戚博远仍穿着在杭城的那身衣服,两天没刮胡子,看上去有点憔悴,但精神还不错钟荩和他打招呼时,他微笑颔首
钟荩轻抚着桌上的卷宗,思索着怎样开口提问这件案子发生在2月24日的中午,戚博远在书房用一把水果刀杀害了自己的妻子现场没有挣扎、搏斗的痕迹水果刀穿过一件毛衣、一件内衫,没入心脏部位,就一刀,戚博远的妻子当场毙命那一刀,力度之狠、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