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有益的。”
明靓已经上过两节课,不知是老师讲得好,还是课符合她的口味,她越来越喜欢这门课,甚至比对待自己的专业课还用心。
李怡然揶揄道:“是不是严浩不让?啊呀,我到现在还是不能消化你们俩交往这事。我们中文系的女生私下叫他牧师,因为他看上去很禁欲。”李怡然咂嘴,“他这类型,我欣赏不来。”
“那就别欣赏,我懂他就好。”明靓厚颜无耻地道。
李怡然深深地看了明靓一眼:“你真的懂他吗?”
明靓认真地点头。
李怡然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梢。
严浩写完论文就去广州了,回来后又和陈教授一起去了武汉,参加一个什么条款草案的研讨会,会议日程似乎很紧凑,他都在晚上十点后给她打电话。
明靓是和他同一天离开小楼的,他回北京,她回哈尔滨。
明靓给陈静打电话告别,陈静还在研究室被一大堆数据日夜折磨,接电话的语气很不耐烦,嗯嗯两声就挂了。外界给女博士起个外号叫灭绝师太,也不完全是诬蔑。幸好这世上还有古梵这样的另类,要不然一般人真无法消受这灭绝师太。
明靓对周小亮说,她以后绝对不读硕士,书读得太多,人格会分裂,像静姐,在小楼是一个人,一搞研究就是另一个人。
周小亮吼道:“随便你,你即使现在退学,我也不会拦着。”
明靓有一个另类的妈妈,这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她很淡定地挂了电话。
哈尔滨的夏天很舒适,晚上睡觉还要盖条薄被。姨姥姥家在一个较大的屯子,很热闹。有一个拍乡村剧的剧组还到那儿取外景,拍摄的时候,很多人都去看了。明靓也去了,拍了几张照片发到朋友圈。每天吃了什么,听到什么有趣的事,她也会发到朋友圈。
严浩说会议间隙,他就看看她的朋友圈放松下。但他很少评论,颜浩倒是很勤快,她发的每一条,都要点评一下。
法学研究生最后一年已经没有课了,学生要么是在实习,要么是考各种证,要么自己专攻某一项,找个课题自己搞研究。
开学马上一个月了,明靓一次都没遇见过颜浩,估计他留在沪城自家事务所里实习。她不是想念他,读高中的时候,心心念念着上了大学如何如何,大一还充满着新奇感,大二就有点木然了,大三开始陆续接触实习,大四很多人就各忙各的。大家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聚集在京大,可是所有的相聚都是有期限的。有一天,他们都像鸟儿一样,纷纷归巢,也许以后还会相见,也许是就此别过,江湖不见。
明靓仰起头,现在的天气,秋意一天比一天浓郁,即使中午的温度有时还会蹿到三十摄氏度,可是还是挡不住树叶的枯萎变黄。
她突然惆怅起来,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