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删去。她不敢给他打电话,怕听到他漠然的语气。
一个小雨的下午,她独自去了音乐广场。雨中,还有游人在拍照,提着花篮的小女孩站在路边的亭子里,瞟了她一眼,又继续和同伴玩去了。年纪小小,却非常熟稔成人的心理,看到情侣过来,只要厮缠住男人,生意通常不会落空。
她走过去,买了一束玫瑰,小女孩接过钱时,看她的眼神象看着天外来客。
很少有女人给自己买玫瑰吗?
玫瑰并不新鲜,花瓣的边都卷着,叶子也萎萎的,那花香也怪,如劣质的香水味。她握着花,沿着石栏走到天黑,才回听海阁。
午夜对分,她打开手机,鼓起勇气,给夏奕阳打了通电话,没有人接听。她把手机调成震动,塞在枕头底下,直到早晨,也没有一个电话进来。
“妈,我这个周六回北京。”吃早饭的时候,她再次对苏晓岑说。
“免谈。”苏晓岑抬抬眼,语气强硬。
“我只是知会你一声,我今天就在网上订飞机票。”她的态度毫不示弱。
苏晓岑站起身,进房间换衣服,她回来后,苏晓岑也住到这边。出门时,苏晓岑看了看她,“我今天和你爸爸通电话说这事,如果他同意,我送你去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