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却没有开口对他说留下来。
手指从他的掌心滑落,“边城,北京见!”她对着车尾喊道,不知他还听不听得见。
多么希望他们之间没有相隔六年,他是她最初和最终的爱,那么人生是不是就简单多了?
三天后,叶枫也离开了西塘,苏晓岑亲自过来接的,不理她的脸色,把她拉进房间,解开钮扣,里里外外看了看,然后叹了口气,“你别压抑了,恨我就直接吼出来吧!”
“我要回北京。”叶枫说道。
苏晓岑沉吟了下,“二周后,我们再谈这件事。”
“二周?也太长了吧,那样,我都离开北京一个月了。”她着急地把脸挤成了一团。
“你离开我们六年,我抱怨过吗?”
她看着苏晓岑,咬了咬唇,轻轻依过去,“妈,对不起……”
苏晓岑不舍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不需要说对不起,让我少操点心就好了。”
她不禁也轻轻叹了一声。
到达青台已是黄昏时分,夕阳如歌,霞光满天。车经过海边,沙滩上嬉水的游人仍是一波接着一波,礁石间,有孩子拿着小铲子在找小螃蟹,那是她儿时最爱做的事,看着,她嘴角愉悦地弯起。
她真的就住在听海阁,外婆和舅舅的家在这里。苏晓岑和叶一州的工作忙,从小,她就和外婆还有舅舅住,以至于读大学了,假期里大部分时间也还是住在这边。
外婆原先是这里的住户,房屋拆迁后,开发商补偿了一套海景房,在二十四楼的顶层,视野特别的美。
但是春节,她都会和爸妈一块去叶一州的老家滨江市住个两晚。
叶一州这次真是豁出去了,陪着她在西塘呆了半个月,一到青台,他就急急地去单位了,路上,苏晓岑的手机接了没停。
宗医生耸耸肩,同情地看着她。
“外婆和舅舅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事,我不要他们乱紧张,我白天没办法陪着你,但我晚上一定会回家的。”和她一块上电梯时,苏晓岑对她说道。
“我不需要人陪。”她现在才明白苏晓岑为什么要把她带去西塘了,是的,她也不想一遍遍把那个晚上的袭击说给别人听,那并不是什么美妙的回忆。
“你没有话语权,什么都别想,你就给我定下心来,好好地度个假。”苏晓岑瞪了瞪她。
在外婆家倒不寂寞,又是陪外婆去菜场,又是被舅妈拖着逛街做参谋。表弟比她小两岁,谈了个女朋友,两人都是中学老师,正在假期中,精力旺盛得很,一到太阳西斜,就拉着她到海边,不是游泳,就是冲浪,有时还到山里露营。
她新配了隐形眼镜,世界终于明朗了。也重买了一支手机,那天用边城的手机给夏奕阳打电话,在一瞬间,她居然记住了他的号。
坐在沙滩上,她常常把那十一个数字一个个按出来,然后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