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私印便是由此而来,那其他的呢?字迹或者也可以临摹模仿,可是来自大成一方的这些信件上的印鉴……”
他瞥向那位老师傅
老师傅诚惶诚恐的连忙叩头:“老朽只刻过这一枚章子,别的……就真真是不知道了啊!”
于是,矛头就又重新都转回了叶寻意身上
叶寻意这才不慌不忙,一寸一寸抬起视线
她没看皇帝,而是神色怨毒又冷酷的对上祁文晏的目光,勾唇冷笑起来:“我承认祁大人心思细密,审案断案很有一套,并且料事如神,这其中很多事情你都猜对了”
“但是呢?”祁文晏无视她的挑衅,比她更无所畏惧的模样
叶寻意唇角的笑纹就越发变得张扬明显
她挑起眉梢,果然,紧跟着又是话锋一转:“可是有件事你还是猜错了祁大人说的对啊,我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内宅女子,我能有多大的野心?就算我真有什么想法,又哪来的那个手眼通天的本事?好吧,你人证物证齐全,你要指证是我去请众钰斋的老师傅复刻了瑞王的印鉴,我承认了可陛下不是好奇另一半的叛国信件从何而来吗?这我就当真说不清楚了,因为我只是个弱女子啊,我也是受制于人,替别人跑腿办事的”
此言一出,很多人都同时意识到了不对劲
但是祁文晏和祁欢还有帝后他们都很冷静,只盛贤妃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当场慌了,失声尖叫起来:“你要栽赃陷害是吗?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你自己做的事,你这是要把脏水泼给谁?”
泼给谁?
云峥呗!
叶寻意毫不掩饰的继续保持微笑,挑衅的冲着盛贤妃扬扬眉,随后才又于瞬间敛起神色,一本正经冲着皇帝叩首道:“妾的确是罪大恶极,受人教唆,犯下百死莫赎之罪,可妾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依附于人,更是受制于人,只是听命行事,私刻印章和构陷太子一事都是受了宁王指使,并且他给妾身下了毒,每日两次毒发危在旦夕,妾不得不听命于他!”
“你……”盛贤妃撕心裂肺的怒吼一声,不管不顾的起身就要扑过来
可是这种场合,她代表的也是后宫和皇帝的脸面,顾皇后不会让她乱来,焦嬷嬷立刻带人上前将她拦下
祁欢从旁看着,并没有打算站出来棒打落水狗
因为屡次交道打下来,她对这个女主的人品已经不抱任何希望,害人时候无底线,只管成败,生死关头拉人垫背,疯狂卖队友就更是常规操作了
可现在她这样把所有事情都推给云峥,只要皇帝传召云峥回京,当面对质,难道还会听信她的片面之词?
而果然,太子已经想到了这一点,提议道:“看来父皇还是要把二哥叫回来当面问问了”
盛贤妃那里正待发疯,闻言,终于冷静了些许,连忙也道:“对,不能听